怎么?難道手記里寫的是他們家族的復國寶藏?
我邊想邊抬手將這人打暈,照樣從他后丘上扎口子取血,將他偽裝成死尸扔到車間門口。
沒過一會兒,一架無人機飛到工廠上空,它沒有降落,保持一定高度在工廠上方轉了一圈,然后飛走了。
又過了一會兒,有一隊人翻墻進來,他們沒管地上的‘死尸’,直奔加工車間的冷庫。
冷庫的‘手術室’里有染血的棉球、繃帶、手術刀,還有止血鉗,縫合線也是拆封的。
醫生提前備好的冷藏箱不見了,同時消失的還有醫生、郭小姐和我。
我給陳清寒打過電話,他說會叫同事去保護醫生,只要醫生按我說的去自首,他的人身安全就有保障。
我還想,只要來人檢查‘尸體’,我就把他們一起扣下。
但來人并不關心其他,直奔冷庫找郭小姐,發現人沒了,立即打電話通知老板。
他們走了沒管‘尸體’,我等他們離開,便打電話給陳清寒,讓他安排人把這幾個小嘍啰先扣下,消息不能走漏。
我們在境外做事,意外隨時可能發生,后援必不可少。
我偷偷將郭小姐帶出工廠,給她喬裝改扮,送到旅游度假區,這里人多且雜,反而比較安全。
在度假村住了三天,我訂購的道具到了,于是將電話直接打給富商的秘書。
電話號碼是醫生提供的,他很聽話,乖乖去自首,暫時被扣在看守所,有我們的人暗中保護。
我開了變聲器,用蘿莉音給秘書打電話,說富商要的東西在我手里,目前來說還算新鮮,時間再久點可能就臭了。
說完我就掛斷電話,我是用瑪麗郭的手機給他打的電話,而且我人在市區,十分鐘后,我關機走人,悄悄返回遠在另一座城市的度假村。
我也做了喬裝改扮,穿著不合身的衣服,還利用神奇的化妝術,給自己換了張臉,這種換臉視頻很多,某些短視頻軟件里一搜一大堆。
即使被監控拍下,對方也猜不出我的真實模樣。
關機一宿,第二天我再去鄰市,看富商有沒有聯系打電話過來。
剛一開機就收到了秘書發來的短信,且不止一條,開始對方問我是誰,然后又說他們根本不懂我在說什么,請停止惡作劇。
可能是一天過去了,手機始終關機,他們終于坐不住,問我在哪,能不能見面聊聊。
我將一家漢堡店的地址發過去,然后先一步過去等人。
漢堡店里人不少,我坐在靠近點餐臺的位置,就算店里沒顧客,還有店員能看到我。
我始終待在人們的視線內,對方想暗中搗鬼可不容易。
半小時后,一個穿西裝的人出現在漢堡店門口,他大約三十出頭,瘦高個子抹蠟頭,我發短信時標明了,扎兩條麻花辮的黑衣人就是我。
整個店內只有我扎著兩條長長的麻花辮,我還給自己取了個代號叫小芳。
男人環視一圈,徑直向我走來,來到我的桌邊,伸出手想和我握手,“你好,我是顧董的秘書,我姓裴。”
我瞄了眼他伸出的手,鬼知道他手上是不是涂了毒藥,于是我翻了翻眼皮兒坐著沒動。
古董的秘書?陪葬品?
“小姐是不是對顧董有什么誤會?您發的短信,實在……”
“哦,是誤會,那不好意思打擾了,拜拜。”我沒等他把廢話說完就起身,人都來了,說這話臭氧層子干啥。
“請等等,那好,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但是…這里人多眼雜,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談?”
“冷藏箱可不保溫了,我是不介意再吃個套餐。”
男人見我油鹽不進,表情差點沒維持住,目露兇光一秒鐘,又及時收了回去。
“小姐是不是搞錯了,我們老板只是擔心郭小姐的安全,愿意和您談談,綁架可是犯法的,我隨時可以報警。”
作為量產反派,無腦、話多、臉譜化是基本配置,我盯著男人的臉看了幾秒,他的話被我的注視打斷,我瞪著‘蛇精眼’,呶起小扁嘴,微微抬前錐子下巴,全神貫注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