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當初雙方簽約,定好是科考任務結束,或者終止,周隊長他們就可以拿到酬勞。
現在要把郭小姐送到蒙國首都,這是追加的任務,自然要加錢。
我感覺那位富商很不靠譜,將郭小姐交給他,從各個層面來說都不安全。
陳清寒說如果我愿意,可以跟著去保護郭小姐,算是交個朋友,安全最好,不安全也可以幫個忙,就當是幫朋友了。
皮卡到了蒙國首都就不好現跟著郭小姐了,他們的任務已經結束,再跟著不合適。
我卻可以說自己是郭小姐的閨蜜,陪著她回國都沒問題,沒人有理由攔著。
一天后,郭小姐雖然醒了,但精神狀態很糟糕,萎靡不振還反應遲鈍,叫她一聲,她幾乎聽不見,要連叫好幾聲,她才會遲緩地抬起頭,出一聲單音節:‘啊?’
她這個狀態,我說要陪她回國,她都沒反應,腦子里好像空了,而且什么都裝不進去。
女王聽說我要陪瑪麗郭去蒙面首都,也要跟著我去,陳清寒適時提出,正好有個地方可以讓她落腳,要盡快去看看房子,女王這才同意跟他走。
其實小孩子畢竟是小孩子,很容易轉移注意力,陳清寒承諾她可以帶她去騎馬、看比賽、欣賞歌舞表演,她哪還有心思跟著我。
在旅店的時候,我用本族的語言跟她單獨聊過,告訴她現在外面的世界變了,我族繁榮的時代已經過去,女王這個職務更是不存在了。
總歸一句話:你老實點、低調點!
她通過電視、手機看了很多視頻和節目,包括什么國家地理雜志專題,走遍世界,了解世界各地的風土人情。
她倒不一定全看得懂,只是有一條現實要她認清,血母人已經消失在人們視線中,這個種族早已銷聲匿跡,不是想干啥就干啥的時代了。
女王認清形勢認清得很快,出乎我意料的快,她不再以高貴的姿態問周隊長愿不愿意嫁給她,而是瞇著眼睛笑得像個萌物,向周隊長要抱抱……
啊!我好想殺了她——
我只想讓她低調,不是讓她打滾兒賣萌求抱抱,繼續做顏狗、且毫無下限!
唯一能逃過她魔掌的帥哥,只有陳清寒,因為她最煩人的時候,周隊長也沒打過她一下。
所以反而陳清寒說話她會聽,另外就是她知道陳清寒可以免疫她的天賦,面對一個她控制不了,又敢下手揍她的帥哥,她必然是糾結的,有一點點小怕怕的。
沒錯,這是她的原話,她對陳美人有點‘小怕怕’,聽到她用這種方式說話,我又想殺女王了,腫么辦?咳,怎么辦?!
果然白癡是會傳染的……
從營地出來,我們一直關注著當地新聞,地震的事報了,震感又不強,又是無人居住或放牧的區域,沒有人會在意,新聞里也沒提別的。
而我們的車被炸飛的事,卻一點消息都沒透出來。
有人給郭小姐打過電話,考慮到她目前的狀態,我們直接給她手機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