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多出來的通道是喇叭型,越走越寬、越走越開闊,趴月亮門兩側立著兩排石柱,氣勢恢宏,一根就有十人合抱粗,上面雕刻著仙女浮雕,和轉盤通道天花板上的那些類似。
柱子高大,上面的浮雕也是加大加長版,一個個好像要飛下來似的,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我折回十字通道的交匯處,準備去石門里邊找皮卡,大月亮門我不敢燒,怕燒出更大的麻煩,還是先請專業人士檢查下再說。
等我走到石門前邊,看到皮卡就站在門口,我上下打量他一番,還行胳膊沒斷、腿沒瘸。
“你出來了?沒事吧?”我率先開口。
“沒事,你去哪了?”皮卡看看我身后。
“我發現有人,不,是有尸體抬著個很像陳清寒的人,就追上去了。”
“尸體?”
“啊,那邊多出條通道,里邊全是尸體。”
“不是,我是說…尸體抬著陳先生?”
“哦,是啊,抬個像步輦一樣的東西,頭上還頂著發光的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喊他也沒反應。”
“沒追上嗎?”
“有扇門擋住了,你幫我看看。”
簡單向皮卡交待了一下情況,我們倆就一起往大月亮門通道走。
我問他石門后邊是什么,他說是間空屋,他被拍暈了,趴地上好一會兒才醒過來,屋里沒東西,他見我沒跟進去,就出來找我。
空屋子弄個翻轉門干什么?我覺得那石室肯定沒那么簡單,只是確認轎上人的身份比較重要,石室的事可以稍后再說。
我們來到十字路口交匯處,皮卡看看平整的墻面、看看我,“這里……”
“消失了。”我也納悶,通道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這個出入口或許是限時開放?
我又看向右邊的通道,抬轎隊伍是從右邊過來的,如果轎上的人是陳清寒,他為什么會在右邊的通道里?
“小皮,你守在這,看著墻壁,我去那邊轉轉。”我一指右側的通道,決定去一探究竟。
“我們最好一起行動,你單獨過去太危險了。”皮卡說。
“是很危險,所以我得留個人在這,你隊友、科考隊的還有白西裝他們,不是被困住就是遇難了,現在就你一個能給我們通風報信的人,一個小時后,如果我沒回來,你趕緊順這條路出去,別聽任何人的聲音、別怕那些古怪的東西,沖沖沖,懂嗎?”
“冷小姐,抱歉,我不能同意。我知道你很有本事,帶上我可能是個累贅,但我怕死,我知道在這種地方,我不可能一個人生存下來,必須跟著你。”
皮卡眼神真摯,這應該是他的心里話,而我確實是為他的安全考慮,才不帶上他,右邊通道去的人沒有一個回來的,皮卡這年輕人不錯,我不太想看他死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
“去那邊,你可能死的更快。”我實話實說。
“落單才會。”
我看他是不會改變主意了,只好帶上他一起往右邊的通道走。
右邊通道的長度和左邊的不一樣,我們走了半天也沒到頭,皮卡走在我身后,他并沒反對由我開路。
嗚嗚…嗚……
陣陣哭聲從通道深處飄出來,悠悠蕩蕩,詭異效果一流。
“冷姐?”皮卡已經省去‘小’字,直接叫我冷姐了,“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有人在哭。”
墓里一共三個女的,我、墓主、瑪麗郭,我和墓主應該不會哭,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