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的時候,沒看到蟲子?”他沒回答我的問題,忽然向我身后的通道望了一眼。
“沒,我來找皮卡,以為是他躲在壇子里,就這兒能藏住人。”
“你真TM該死的幸運。”白西裝狠狠吸了一口煙。
小子,幸運的是你。我在心里翻白眼兒,“你的女王哪?”
“沒見著。”白西裝眼神放空,明顯不愿意多談。
“那你繼續歇著,我要找人去了。”我準備和他揮手說拜拜。
“等等,你的——”白西裝話沒說完,忽然被一股力量拽飛。
我伸手去拉,抓了個空,他腰上好像纏了個東西,那東西像繩子、又不像繩子,卷住白西裝以極快地速度拖向石室門下方的洞口。
啪…咔……
白西裝背對著石室門,又是腰部受力,整個人受力量的牽引,無從掙脫,身體撞上石室門,骨頭直接撞斷,在一陣慘叫聲中,被活活拖出洞口。
可見那股力量的速度、力道,多么強大,我就算立刻沖上去,他也活不成了,但我決定去會會外面的怪物,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
我剛向前走了兩步,從墻角的一個大壇子里突然站起一個人,“冷小姐,別去!”
我一瞧這不是皮卡嘛,原來他真的躲在這。
“怎么?”我調轉腳步,朝他走過去。
“外面的東西,子彈打不死,我聽他們說了,刀槍不入。”
“水火不侵?”
“子彈都不怕,還能怕水火嗎,你別去,很危險。”
“那行吧,咱趕緊換地方,別等會兒來抓你。”
門下邊有個洞,白西裝用生命證明,這間石室已經不再安全。
我還當他是超級大BOSS,白瞎了那么炫酷的出場,連女王的面都沒見著,這就掛了!
跟皮卡出了石室,我發現他渾身是水,這水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說不上香臭,反正味道很怪,之前我也沒看壇子里都裝了什么,不過白西裝藏身的壇子里沒水。
“這水在壇子里捂了成千上萬年了,你沒事吧?沒喝進嘴里吧?”我觀察了一下皮卡的臉色,還行,一切正常。
正常情況下,時間這么久,墓中的液態水早該蒸發掉了,那壇子里的水顯然不是滿的,皮卡鉆進去沒有水溢出來,像是剛裝進不去不久。
或許是古墓中有一套獨立的時間系統?
在此之前,希望他們父女倆都不要太擔心。
陳清寒從兜里摸出一個小紙包,黃色的紙折成一個小三角,展開啥樣不知道,他將這東西交給唐小姐,說是他每次出任務,都會帶上高人相贈的護身符,信不信兩說,不過這些年他東奔西走,遇到過危險無數,怪事更是多,最后總能化險為夷。
唐小姐是真的害怕,客氣都沒客氣,立即收下護身符,死死攥在手里。
陳清寒有沒有護身符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給唐小姐的肯定不是,那是我親眼看他守夜時閑著沒事自己折的,材料是巧克力內包裝紙。
既然當初醫生使用催眠治療緩解了唐小姐的病情,我估計陳清寒是想模仿醫生的治療手法,用心理暗示削弱她的恐懼。
但愿唐小姐別把‘護身符’放到面前,否則她會聞到熟悉的巧克力味,不過我已經想好忽悠她的說辭了,如果她起疑,我就替陳清寒解釋,那是現在的制符大師與時俱進,好比是手紙上噴香水,不僅實用還有令人心曠神怡的味道。
唐小姐倒是沒把‘護身符’放面前,她把它捂到了肚子上,嘴里還念叨著‘鎮住你’。
唐老先生安頓好女兒,去找了杜醫生談話,他沒找小紅,不知道是不是嫌它年輕,想找個看起來更有經驗的大夫聊聊。
杜醫生對‘人’的治療經驗確實比小紅多,可她沒有透視眼,小紅的眼睛有類似的功能,而且對人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