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雖然打死了,但觸手還在,贊助商的弟弟變成了九頭蟲,從尸體的肩膀、脖子、眼睛、嘴等地方一共鉆出九條觸手。
周隊長的人對著這些觸手一通掃射,把觸手打個稀爛。
最后贊助商弟弟的尸首都快被打成踩過一腳的爛土豆了,他們才停手。
尸體‘安靜’了,大廳里的人卻無法安靜,贊助商的弟弟成為最直接的證據,證明我的話是真的。
于是眾人驚恐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另外幾名傷員身上,那幾個人還蹲在石頭堆后邊,見贊助商的弟弟死透了,眾人目光轉移到他們身上,立刻提上褲子起身解釋。
他們剛剛肚子疼得厲害,原來是想上大號,而且是腹瀉那種,所以小肚子絞痛,一個個臉色發白、額頭冒汗。
現在解決完了,一身輕松,除了感覺有點虛之外,沒別的異樣。
贊助商的弟弟已經‘發病’,如果他們和他一樣,應該也一起變異了才是。
眾人卻不買賬,說他們被咬的時間有先有后,人的體質也有差異,現在說沒事為時過早。
很好,機器人已經學會好奇了,小紅每天都有些變化,行為舉止思維言語,都在向著‘活人’標準更新程序。
這洞里本來沒有石孩活動的跡象,隊伍在這扎營兩天了,期間也沒有石孩出現,唐小姐剛回來,石孩就來了,小紅的懷疑也不是沒根據的。
鈴鈴鈴……
一陣急促地鈴聲,吸引我和小紅同時看向洞的深處,陳清寒也很快跑進來,其他人雖然睡得熟,但起碼的警覺性還是有的,紛紛坐起身,同時手摸向自己放武器的地方。
鈴聲一聲接一聲,我們眾人屏息寧神,等了一會兒,卻沒見有什么東西從放鈴鐺的地方鉆出來。
“不好。”陳清寒轉身要出去,可他轉身后就見洞口已經消失了。
那地方變成了實打實的巖壁,我們所有人都被困在里面,而我們之中,唯獨唐小姐聽到這么大動靜還沒醒。
“這是什么障眼法?”黃載江一見洞口消失,也沖過去用鏟子敲擊巖壁,想試試它到底是不是真的石頭。
“恐怕不是,障眼法還好對付些。”陳清寒說著,叫大家聚攏在一起,不要留出空隙,同時注意頭頂和腳下。
黃載江終于有機會又擠到我身邊來了,汪樂氣道:“你有點出息行不行?平時不是膽子挺大嗎?”
黃載江干笑:“不瞞兄弟你說,我是天不怕、地不怕,可就怕這小鬼。”
汪樂和黃載江交流比較多,知道他的事也多,隨口接了句:“看來你對那件事的陰影很深啊。”
黃載江點頭,“可不是,一想起來我就渾身發毛,控制不住。”
他是害怕,邁克是尷尬,陳清寒放的鈴鐺響個不停,他放的感應器卻沒動靜。
而此時,我們已經看到幾個小小的黑影從暗處爬出來,古小哥往黑暗處扔了一根他自制的火把,那幾個小黑影卻不怕火,只是冷靜地繞開火把,繼續朝這邊爬過來。
野獸基本都怕火,顯然這些東西不是野獸,當它們從陰影中爬出來,黃載江立刻緊張地縮向我身后。
那是幾個小石孩兒,說是石頭也不完全對,應該說是嬰尸外面糊了層石殼子,像石膏似的,現在外層的殼掉了一部分,露出里面的尸體,尸體已經干化,卻一點也不僵硬,行動靈活,像活的嬰兒一樣。
唐老先生看到它們,驚恐地指著叫道:“是、是是它們,它們復活了!”
木乃伊復活嘛,那電影我看過,我覺得沒啥稀奇,古小哥卻追問什么復活了。
唐老先生說,它們是地下祭壇里的石頭雕像,那些死去怪胎的雕像。
其實聽他這么一說,再看那幾個石頭孩兒,確實身體都有殘疾的地方。
身上總有一個部位,甚至更多部位是畸形的,再不然就瘦得像小貓崽兒似的。
唐老先生和他的同事,都看到過祭壇里的雕像,他們當時肯定想不到,這些雕像里面封著嬰尸,而且還能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