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郭聽到了X真正的聲音,卻沒見到她的人。
疑云重重的營地,焦灼不安的隊員,樸教授聽聞此事,便決定向外求助,他搞學術研究可以,可不會處理超自然事件。
這邊的消息輾轉傳到了我們單位的‘耳朵’,里,于是有了這次合作。
當然,陳清寒是專門處理天女墓事務的‘專員’,他這次來,說了是和天女墓有關。
關聯就是女孩A,樸教授和瑪麗郭擔心她的健康,讓醫生給她做了檢查,心理問題沒檢查出來,倒從她背后檢查出一個圖案。
而且那圖案幾乎覆蓋了女孩整個后背,他們將圖案描摹下來,作為資料提供給我們單位,陳清寒看過之后認為它有可能是天女族的標志之一,這才跑過來親自調查。
“所以你要給我看啥?是那個圖案嗎?”問完我就后悔了,嘴太快,沒過腦子,若只是看圖案,手機發我就好,不需要我親自跑一趟。
“我認為,洞底下有一座天女族最早期的古墓。”陳清寒避開其他人,悄聲跟我說。
“最早期?你確定?”我都說不清自己一族最早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你不是說過,最開始從血月中誕生的有三個人。”
“是啊,可那是傳說,年代久遠、不可考。”
“可考的機會來了。”
看著陳清寒的認真臉,我也嚴肅起來,“把東西給我看看。”
能讓陳清寒相信傳說成真的東西,絕不是普通的標志或文字,這些他都可以通過手機傳給我,不用我親自過來看。
陳清寒講完樸教授他們的事,便單獨領我走到一頂蒙國包前,這頂蒙國包周圍站了八名守衛,全都拿著重武器。
他率先撩開門簾走進去,我緊隨其后,但沒想到他讓我看的不是東西,而是一個人。
“她就是斯高麗。”陳清寒介紹道。
斯高麗是這女人的名字,但我還是喜歡叫她女孩A,外國人的名字長,不好記,我歲數大了,怎么簡便怎么來。
女孩A頭著對大門,站在蒙國包內,身體以一個非常奇怪的姿勢站著,標準的九十度鞠躬,面朝下,長發遮住臉,頭頂沖著門。
“她干嘛呢?”我問陳清寒。
“不知道,她已經徹底失去意識,每天都這樣在帳篷里走來走去,自從我來營地,她就一直是這個姿勢,晚上也不坐下,無論誰喊她,跟她說話,她都沒反應。”
“中邪啦?”我看女孩A雙臂無力地垂著,像地縛靈似地原地晃悠,不由得就想到了鬼故事里的情節。
“我試過替她消除負能量,沒用,或許是沒有,或許……是我不夠強。”
陳清寒接著說:“電子產品拍不到她的影像,聽起來熟不熟悉?”
“熟。”
陳清寒又說:“她手里一直攥著那個東西,除非把她手指掰斷,不然扣不出來,所以只能讓你跑一趟,過來親自看看。”
他終于說到重點,我的目光掃向女孩A的手,她的胳膊垂著,但左手死死攥著一個東西。
“你可以走近看看。”陳清寒輕輕拍了下我的肩膀。
我向前走了幾步,來到女孩A身前,蹲下身扶著她的胳膊,把她的手抬起來,放到眼前。
我盯著她攥緊的東西看了又看,越看心里越沒底,陳清寒問:“看出這是什么了嗎?”
“啊?你問我呀?”我打著哈哈。
“不認識?”陳清寒語氣不明,聽不出是什么情緒。
“好像、大概、也許、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