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聽著咋那么像電影里的情節呢……
“你別用電影情節騙我,當我沒看過探險電影?”
“什么電影?這是我爺爺親口告訴我的。”烏力吉說。
“那勘探隊提沒提過彼岸花,還有陰陽交界之類的?”我仍然不死心地問。
“沒有,他們說是來找礦石,一種很古老、很古老的礦石,別的地方沒有,全世界只有這個地方有。”
“喲,這么厲害,那肯定值錢。”
“就……啊?!”烏力吉剛想說什么,卻發出一聲驚叫。
我順著他目光看去,只見一個人站在距離我們兩百米遠的地方,這時,吉普車的車燈突然暗了下去,隨即又亮起來,反反復復、明明滅滅。
每次燈亮,那個人離我們就更近一些,像他會瞬移似的。
當然,這只是視覺上的錯覺,其實是他一直在持續移動,只是燈光明滅間,人的眼睛看不到黑下去時的情況,而我有夜視能力,所以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在干嘛。
由于距離越來越近,我已經看到他的長相,不,應該說是看到了他的爛臉,長相確實沒法看,因為整張臉都被打爛了。
烏力吉叫得更大聲了,連母語都飆出來了,期間夾雜著幾句漢語,說什么索命。
來人什么都沒穿,身高、身形和烏力吉都相仿,臉上的傷口是被大口徑子彈近距離射擊造成的。
陳清寒有沒有護身符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給唐小姐的肯定不是,那是我親眼看他守夜時閑著沒事自己折的,材料是巧克力內包裝紙。
既然當初醫生使用催眠治療緩解了唐小姐的病情,我估計陳清寒是想模仿醫生的治療手法,用心理暗示削弱她的恐懼。
但愿唐小姐別把‘護身符’放到面前,否則她會聞到熟悉的巧克力味,不過我已經想好忽悠她的說辭了,如果她起疑,我就替陳清寒解釋,那是現在的制符大師與時俱進,好比是手紙上噴香水,不僅實用還有令人心曠神怡的味道。
唐小姐倒是沒把‘護身符’放面前,她把它捂到了肚子上,嘴里還念叨著‘鎮住你’。
唐老先生安頓好女兒,去找了杜醫生談話,他沒找小紅,不知道是不是嫌它年輕,想找個看起來更有經驗的大夫聊聊。
杜醫生對‘人’的治療經驗確實比小紅多,可她沒有透視眼,小紅的眼睛有類似的功能,而且對人無害。
但杜醫生會診脈,她向唐老先生保證,唐小姐肚子里的小生命是個健康的、有心跳的、小女娃。
唐老先生很驚訝,他說以前他就聽過,有漢醫之名家,僅通過診脈,就能知道孕婦所懷的是男是女,只是他一直沒機會親眼見到。
杜醫生很謙虛,說這種方法也不是百分之百能確定胎兒的性別,但她能保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準確率。
可惜她卻無法解釋為什么孩子會突然長大,而唐小姐還安然無恙。
她解釋不了,我們這隊伍里的其他人更解釋不了。
我雖然將他們的談話全程聽完,但回扎營的洞里休息時,卻一句話沒說。
只聽汪樂和黃載江在那講故事,他們自然也知道唐小姐離奇大肚的事了,不過他們沒議論唐小姐,而是講起了從別處聽來的‘鬼胎’故事。
唐小姐人在洞外,心情復雜一時半會兒平靜不了,所以一個人坐到外邊的石頭上發呆。
唐老先生和杜醫生聊完就過去陪她坐著,父女倆什么都沒聊,就是靜靜坐著。
汪樂和黃載江講故事時,故意壓低了音量,本來唐小姐就疑神疑鬼,若是再聽到他們講的這種靈異故事,真有可能把自己的肚子給刨開。
外面烈陽高照,沙子被曬得滾燙,洞內昏暗,他們兩個在那嘀嘀咕咕,我也跟著聽一耳朵。
他們正講一個女法醫,解剖完一具無名男尸,當晚便做了一個夢,夢到男尸跟她回了家,一人一尸一度春宵,第二天醒來發現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