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丫頭,當今這社會,誘惑太多了,一定要堅持本心,別被利益蒙蔽雙眼。”周叔拍拍我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您說晚了,我已經被利益蒙蔽了,正打算多開幾家早餐店呢,休想阻止我賣包子。”
“嚯,行啊,可以,周叔等著你成為餐飲業大佬。”周叔哈哈笑道。
本來挺嚴肅的話題,被我給破壞了氣氛,嚴肅不下去了。
“誰?賣我干嘛?別呀,我對你們有用!”包子戲精上身,表情驚恐,跳過來抱住我。
老太太死后,剩下的路途突然就安靜了,反正在去景區的最后一段路程中沒發生怪事。
這么多年過去了,書靈‘著陸’的地方變成景區也沒啥奇怪的,只是我們這支送葬隊伍要攜帶書靈的遺體購買門票,這感覺有些說不上來……跟鬧著玩似的。
安娜金說不行,洞里有許多蟲卵,這些蟲卵存在了上萬年甚至更久,它們處于休眠狀態,可一旦進入人體,就會蘇醒并生長。
我問,難道巖洞里有水源?
安娜金點頭,盡管她們當初使用了過濾器,還在水中放了凈化水的藥片,但喝過水的人依然感染了寄生蟲。
而且她發現這蟲子特別愛吃巖洞里的一種石頭,那石頭與普通巖石不同,質地較軟,硬度大概像是石灰塊,一點點啃的話,和風干一個月的饅頭也差不多。
安娜金是最后一個感染的,她喝那水的時間比較晚,其他人都在她前面發病,她見到了他們的各種癥狀表現。
其中一個項就是吃那種石灰塊一樣的石頭,吃的多、蟲子長的快,安娜金察覺這一點時,曾試圖阻止另一名隊員,可惜沒有成功。
那人狂吃了一塊西瓜那么大的石頭,然后就腸穿肚爛了。
安娜金發現從那人體內破肚而出的蟲子,反倒進食不快,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緩慢。
啃上半天也沒啃掉指甲蓋大小的石頭,安娜金親眼目睹隊友們慘死,她寫下警告,因為她感覺自己也在受蟲子的影響,有非常強烈的啃石頭沖動。
所以她封住洞口,服下過量藥物,想要自殺了斷。
藥物過量導致的頭暈、惡心、心慌折磨得她暈迷過去,她的記憶就停留在那一刻。
顯然,她吃的那堆藥不具有打蟲效果,連她自己也沒死成,我都懷疑她在精神恍惚的情況下,吃了過量的維生素。
反正那蟲子個頭那么大,盤在她胃里,她肯定感覺不到餓,而那蟲子也不怕胃液腐蝕,這么長時間還沒被消化掉。
除了讓人吃石頭,蟲子各項技能都有點弱,剛出場就被KO了。
我說如果催吐這個方法管用,為什么當初她的隊員們不試試?
她說因為直到第一只蟲子長成出來,他們都沒有想到是肚子里有活物。
他們認為可能是營養不良導致的異食癥,或者中毒反應。
難怪她的警告里寫她也中毒了,由于她們那隊人都是同一時間喝下的蟲卵水,大家的發病時間非常接近,也就沒有足夠的時間去分析反應。
除了安娜金,其他人突然病倒,隊醫也包括在內,她當時慌了神,等發現是蟲子作祟,她自己也出現癥狀,在那種環境下,她腦子里只有一死了之的念頭。
而她被我救出來后,只吃了一點餅干,她也想過沒遇到我之前她怎么活下來的。
隨后她想到了那蟲子,事實證明她猜對了,也賭對了,那蟲子可能是她不吃不喝仍然能活到現在的原因,但她可不會因此就讓它繼續待在她肚子里。
我看了看被砸爛的蟲尸,把它縮小再縮小,怎么覺著有點眼熟。
我問安娜金,蟲子吃的石頭是什么顏色,聽到她的回答,我心中一動。
她說的顏色和無用泡澡水的顏色一致,就是那蟲子的顏色,也和無用的蟲大衣一個色號,都是紫色的。
但無用穿身上那些明顯是幼體,頭部還沒發育成熟,看著像螞蟥。
“奇怪,這洞不是旅游景點嗎?還有這么危險的東西。”我自言自語道。
“誰會喝沒經過檢測的水?游客是不會嘗試的。”安娜金接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