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用的彈丸種類還挺多,他昨天使用了那個‘漩渦’彈丸后,我還以為他要大病一場,可今早看他氣色已經恢復了,只是他的鬢角處,多了兩抹白。
一夜之間,他多了兩撮白發,這準是他使用漩渦彈丸的副作用,也可能是代價。
爆炸彈丸炸飛了幾片綠草人,它們或被‘肢解’或起火燃燒,吳叔和王叔把我和包子夾在中間,他們對付左右沖上來的綠草人。
由于是近戰系,他們只能等綠草人過來了才動手。
我的業火不能用,就從背包側面抽出了鉤棍兒,這東西經過偽裝,好不容易才帶上的火車,現在拿出來用,得臨時組裝一會兒。
等我拼上鉤棍兒,吳叔和王叔已經有點應付不過來了,王叔的短笛有次數限制,他都是等綠草人一大群圍上來,眼看就要把我們淹沒的時候才用一次。
不過好在他這個次數限制是按天算,一天用五次,從這威力來說,已經相當不錯了。
因為凡是被短笛的能量入侵的綠草人,瞬間從內部炸裂,沒有一個能留全尸。
吳叔的鏡子也是,凡是被鏡子中跑出來的唐詩勒住的綠草人,最后不僅身首異處,而且碎得不能再碎了,仿佛是一臺唐詩鍘草機。
其實我的鉤棍兒對付這種草編的東西,沒有啥優勢,不如砍刀來得痛快,還容易把綠草人穿成串,畢竟它們數量太多,呼啦一下沖上來,不知怎么就變串糖葫蘆了。
包子見我們打得激烈,她卻沒有武器可用,干脆上手,被我串住的綠草人,被她暴力扯散,啊呀呀地叫著,配上兇狠的表情,有那么點暴走蘿莉的意思。
綠草人大軍被我們霍霍光了,包子累得夠嗆,臉蛋兒上全是汗。
“呵呵…呵呵……”一陣低笑從一片樹林中傳出來,這聲音蒼老,低低地、像是快要斷氣似的笑聲。
跟著笑聲出現在我們視線內的、是一個穿著深藍色襯衫的老太太。
她在唐小姐肚子里‘瘋長’還可以說是吸收了唐小姐的營養,現在出來了,比在肚子里的時候長得還快,而且一口飯沒吃,我是想不到合理的解釋了,只能強行勸她正常點。
唐小姐醒來發現身邊的孩子不見了,正在井下喊人尋找,汪樂拿起對講機,告訴下邊的人孩子沒丟,在上面玩呢。
陳清寒問誰抱上去的,汪樂無辜地說,沒人抱,她自己爬上來的。
井壁上插著刀山劍林,唐正常毫發……沒有,總之是一點傷沒受就爬上來了,可見她知道躲避危險。
我看看唐正常的禿瓢腦袋,她連胎毛都沒長,想傷她的頭發是絕無可能。
唐正常在唐小姐肚子里就控制了親媽,還知道挖坑把自己埋了躲避干尸的搜尋,智力和尋常嬰兒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我以為她出生后會‘失憶’,因為她生下來并沒有開口說話,和普通嬰兒一樣哇哇的哭。
我想我是受了汪樂的影響,他近幾天總講什么陰胎、轉生的,說人轉世投胎,便會忘記以前的記憶。
這回好了,唐正常用實際行動證明,她沒失憶,而且還會自我生長,不借助外力,比如吃喝等等。
“小冷啊,我看她就聽你的話,哎,你多給她講講八榮八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汪樂放下對講機,看唐正常果然不動了,老老實實趴在我胳膊上,便伸出一根手指,想要戳戳她的腦門兒。
“啊——”本來已經消停的唐正常,突然張嘴去咬汪樂伸向她的手指,表情陰森,掛著獰笑,像極了鬼娃回魂里的鬼娃娃。
“哎呀我去!”汪樂嚇得立刻縮回手,身體向后仰,撞上了帳篷口的古小哥。
“呵呵…啊…哈哈哈……”唐正常看到汪樂的狼狽相,發出一連串憨笑。
“嘿?你這小東西,誠心嚇唬人是吧?”汪樂又氣又笑,臉上發窘,假裝要打她,結果只是在她背上輕輕拍了下。
唐正常還在嘎嘎地笑,絲毫不在乎汪樂的虛張聲勢,可能是他們之間的氣氛太過融洽,連黃載江都放下捂著耳朵的手,看著他們互動。
“哎哎,剛出生就皮,長大得皮成什么樣?不如叫你皮卡丘吧。”汪樂再次伸手,將小拇指放到唐正常掌心里,被唐正常一把攥住,來回拉著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