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孩子本來和家人在站臺自己不小心上了車,大人可能還在車站。
但不管乘務員怎么聯系,最后的結果都是沒有孩子走失。
這件事只能交給警方處理,可那小孩子明顯等的不耐煩了,她試圖掙脫乘警的手臂,乘警一直抱著著她,被她突如其來的掙扎力道差點晃個跟斗。
她可能驚訝于這具小小的身體里竟然蘊藏著如此強大的力量,孩子的面目也忽然變得猙獰扭曲,倒不至于夸張到現原形什么的,但看著極不正常,像是精神狀態有問題。
稱職的乘警再次摟住小孩,孩子的手臂亂揮,把他的帽子都打掉了,車上的乘客見狀紛紛站起來向這邊張望看看發生了什么事情。
孩子被抱去了,車上的警務室包子等人走了才小聲問:“姐,那小孩為啥盯著咱們的包呢?”
“小笨蛋,他是盯著咱們的包嗎?他那是饞淑玲的遺體。”
包子顯然是沒明白我的話,茫然的看著我,我只好說的再直白點:“那小孩不是人。”
包子驚訝地張大嘴巴,可能是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不專業,連忙調整表情,看看周圍沒人注意他,小聲接著說:“真有妖怪,想要他的遺體?”
“妖怪,談不上,應該是某種可以偽裝成人的怪物。”
“那怎么辦啊?乘警是人能對付的了他嗎?要不咱們去幫忙?”
“必要的時候可以幫忙,但不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后續處理會很麻。”
包子盯著我看了幾秒,隨機嘿嘿笑:“姐,你先在這表情,和清涵哥哥特別像。”
“胡說,怎么是我向他呢?應該是她像我,我比他早生幾千年。”
“喲喲呦,姐弟戀吶,御姐和小狼狗CP愛了愛了!”
“他還小狼狗?金剛狼吧,走了,這幾天也沒信兒了,不知道現在那邊什么情況。”
“想他啦!”
“可不是。”有她在,我就不用寫報告了,什么事都他聯系,他善后,我只需要動動手使用點兒武力,其他根本不用想,多省腦子。
包子一服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接著將話題拉回到正題:“咱們怎么避開車上的乘客去幫忙?”
“跟著他們一起下車。”乘務員確認獵車上沒有乘客走失小孩,那么他們應該會在下一站將孩子交給警方,列車上沒辦法處理人口失蹤案。
那東西是沖著淑玲的遺體來的,她被送下車正好解決了我們的麻煩,我們可以不理會他,繼續坐車前往目的地。
但既然我看出那小孩子不是人,且知道他有攻擊性,強行帶她離開,郊游警方看管很可能會給警務人員帶來危險。
我給隊長打了電話,讓他聯系下一站的警務人員,那東西下了車不必帶到警局找個僻靜沒人的地方,由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