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從第一場大火開始。”
第一場大火是意外,但大火燒醒了一位沉睡已久的‘活物’,它就隱藏在圖書館的某本書里,這說起來還挺神奇,書中的活物類似于阿拉丁神燈里的燈神,被大火燒醒了。
或者應該說,是它寄居的那本書被大火燒光了,它無處可去,就鉆到地下,藏在地下檔案庫里。
因為檔案庫沒搬,它就一直在里面待著,別看它沉睡多年,卻是一點不想醒來,所以從圖書館挪窩到地下室的檔案庫,它沒別的事兒,就是睡覺。
可是圖書館改了KTV,想想也知道,那一天天得吵成什么樣,它忍無可忍,制造了火災,火勢起先很小,它也是等人都跑光了,才徹底撒開手,將KTV燒個干凈。
沉寂了一段時間,KTV改了洗浴中心,小樓里又熱鬧起來,照樣是有各種各樣的噪音傳下去。
于是它故伎重演,這回效果不錯,小樓沒人敢接手了,然而麻煩并沒有真正消失,隔三差五還是有人過來‘探險’,他們或大笑尖叫,或砸東西亂跑,鬧人得緊。
“所以……我就用他們害怕的東西,把他們嚇跑。”一個聲音幽幽飄過來,這話可不是我說的。
包子連忙轉身,那聲音是從她身后的地板下邊飄上來的,我們倆已經回到大廳,正靠著柜臺說話,她身后是電梯門,電梯早沒電了,門關著,里面不可能有人。
但就是這部沒電的電梯,伴隨著剛剛的人聲,里面發出嘎啦啦的聲音,像是沉舊的機器重新運轉。
然后電梯門艱難地打開,從里面走出一個人,包子都準備好尖叫了,雙手捧臉,半張開嘴,眼瞅著就要開叫,可等她看到走出來的人,聲音卻卡殼了。
電梯里出來這位,和任何恐怖片中的‘鬼怪’形象都靠不上邊,因為看著太正常了,就是活人的樣子。
利落地短發、健康的膚色、高佻的身形,包子瞪著走出來的少年郎,一時不知該作何表情,我趕緊掏出手機,對著她的臉拍了張照片,準備以后做成表情包,肯定很有趣。
我將安娜金的尸體處理掉,回到帳篷里,看邁克和陳清寒正拿著文件夾在翻。
路上邁克已經翻過一遍,現在他們重新又看一遍,應該是不想錯過任何細節。
我想起邁克說記錄本上沒有時間,就隨手拿過一本他們看完的,翻開來找日期。
日記或登記本這類本子,印刷的時候就自帶日期格式,這些記錄本上也有,但每一頁都是空的。
當然也有記錄者偷懶的可能,只隨便記記當天發生的事,并沒有填上日期。
一本沒有,我又拿了一本,結果本本都沒有,包括那本巴掌大的記事本,像是某位警官的工作日志,上面也沒有標注日期。
“嗯?”沒看到這些記錄本的時候,我還沒想起來,之前我在鎮上找能證明時間的東西,比如表、日歷、手機這些,手機在活死人身上找到過幾部,但都關機了,鐘表和日歷卻是一個也沒找到。
“怎么?”邁克抬頭問。
“鎮上的人好沒時間觀念。”我小聲嘀咕。
此時陳清寒的手里拿的是邁克給他的秘密記錄本,是探險隊的成員留上的那些,其中就有安娜金那本。
這些本子中的內容,可屬于保密信息,邁克居然分享給陳清寒看,問題是這些記錄本中記錄的信息,是探險隊在死亡區內遇到的事,和小鎮的時間有什么關系?
如果有關,邁克已經看過安娜金的記錄本了,當時他并沒有發現什么。
再說她寧死都不肯透露的信息,怎么會大大方方寫在本子上,留給后來人隨便翻閱?
他們翻看完所有記錄本,可惜并沒找到關于小鎮的信息,但陳清寒在幾本記事本中看到一個相同的詞‘泄漏’。
似乎是說死亡區曾發生過泄漏事件,不過沒說是什么泄漏,也沒提時間。
陳清寒就問邁克,他們知道的泄漏事件,你聽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