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手帕將它包上,按開關是當著幾人的面按的,為的是讓他們親眼看到,這收音機沒電,我并沒有故意隱藏什么秘密。
“這是證物,我得帶回去。”我將收音機包好揣進外套口袋。
“那這東西拿走了,吃人的生物就不來了?”年輕人問。
“它應該會跟著這東西走,原因需要進一步調查才能知曉,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找朋友陪你在家住一晚,看看情況。”
年輕人點點頭,說行,劉哥拉上那個矮胖的男人,說今晚他們倆陪年輕人住。
我給年輕人留了一個手機號,讓他有事給我打電話,如果晚上那東西還在,立刻通知我。
我留的手機號不是我私人的號碼,是8組的‘熱線’,反正這兩天熱線會轉接到我的手機上,我一樣能接到,等8組的同事復工,他們自然會轉回去。
茶館的楊老板看看我沒說話,但在我臨出門的時候,他突然開口,說大家從來沒聽過這個部門,如果要核實身份,應該向哪個部門咨詢。
“我們單位是保密單位,信息不對外,你要是懷疑我的身份,我可以請警方派人過來為我證明一下。”
楊老板聽我這么說,再看我的表情,笑了笑,說不用了,他信得過我。
其實他們仔細想想也能明白,年輕人家確實是出現了不正常的事情,‘師傅’都沒辦法,如果我能替他解決麻煩,何樂而不為?
若說我圖他什么,拿走的不過是一臺平平無奇的老式收音機。
黑影就是因為它,才天天半夜砸地板,現在它被我拿走了,只要黑影消停了,年輕人沒東西纏著,即便我的身份是假的,對他們而言也算辦了件好事。
再說收音機他們全看到了,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這種款式扔了都沒人撿。
從年輕人家出來,我回了單位,收音機我自己可檢測不了,它內藏什么玄機,得送鑒定科。
送完收音機,我回檔案庫看了眼,因為兼著三份職,上面允許我可以不打卡,只要當天的工作內容完成即可。
只要它們沒打倒我們,對大蟲子的攻擊就不會停,我手段多殘忍哪,直接掀起了大蟲子的頭蓋骨。
來了個活燒蟲腦,當然,我只在蟲子的腦子里燒了幾根‘線’狀的傷口,它一堆腦組織糊在一塊兒,這地方又沒有法醫,想查它的致命死因,那還是有難度的。
小紅也沒手下留情,它掛在大蟲子的腦后,用鉤棍兒刺蟲子腦袋與身體連接的位置,想切斷它的中樞鏈接。
偶爾有小蟲子撞到我,想趁機咬我一口,我也隨它們去,反正咬不傷我。
不過很快我意識到這樣不行,它們咬不傷我,但能咬壞我的衣服。
大蟲子轟然倒地,我當機立斷,燒滅了身邊的小蟲子。
其它小蟲子見‘老大’完了,并沒有英勇的上前找我們復仇,而是一哄而散。
至于被我燒沒的那些,逃跑的蟲子們不會在意,獲救的人類不會知道。
我和小紅落進沙地里,滾了幾圈站起來,本來我還擔心衣服上有洞,怕被別人看出來,我讓蟲子咬了卻沒事。
現在滾得像兵馬俑,他們應該不會注意衣服上的洞了,大蟲子倒下,它掀起的沙塵也漸漸塵埃落定。
這時,古小哥和汪樂互相攙扶著從洞里走出來,汪樂見到大蟲子的尸體發出陣陣歡呼。
古小哥被小紅治得差不多的腿,又瘸了,但看他還能站起來走路,肯定是沒傷到要害。
唐小姐跟在陳清寒身邊,看樣子是想扶他一把,剛才他也被風扇跑了,我有心想打趣他,誰讓他生得‘弱不禁風’,可杜醫生沒給我開口的機會,她急忙跑過來對我上下齊手。
“唉唉?杜醫生,你這是干嘛,注意影響啊。”
“閉嘴吧,真當你自己是金剛葫蘆娃呢,我看看你受傷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