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手機,自動關機、自動開機,好像就為打這趟電話似的。”
我只是隨口一說,陳清寒的表情卻變了變,讓我先別把手機寄還失主,他明天把它帶去單位,送到驗證科檢查一下。
早上六點半,陳清寒就開車去了單位,八點多把手機交還給我,說可以寄走了。
我問他怎么回事,是不是手機有問題,他說這手機上殘留著淡淡的負能量,但并不是它產生的這種能量,是有一股力量,曾以它為載體。
他說得復雜,其實就是懷疑那個打電話過來的人,身上可能有負能量。
能量順著‘電波’傳到手機上,才會出現沒電關機的手機,自動打開的怪事。
所以他希望我能親自跑一趟,見見失主,但是不能親自上門送手機。
陳清寒的意思就是要我暗中觀察兩天,我說白天是我在檔案庫的工作時間,不是說好半夜兼職嘛,陳清寒聞言淡淡一笑,說巧了,失主的地址正好在八組的管轄范圍內。
他說的八組,就是昨晚我們去過的地下室,我斜眼瞪他,“你啥意思?上半夜我盯手機失主,下半夜盯幽靈列車?”
“安排的不錯。”陳清寒點頭,一臉贊許。
“哼?工作壓力如此之大,容易過勞死哎。”
“一件案子一份錢。”
“一寸光陰一寸金、時間不能浪費,必須充分運用!”
“你呀……”陳清寒又露出老父親般的‘和藹’笑容。
“我挺好,就你奸詐,總是榨取我的剩余價值。”
“好沒良心,我為給你尋找賺錢的機會,可是操碎了心。”
“行行行,說不過你,我得抓緊時間工作,工作使我快樂。”
我揮手和陳清寒道別,他是中午的飛機,要去執行新的任務,上午還有點時間要回家收拾東西。
我回檔案庫上班,把積壓的工作全處理完,順便問問同事,聽沒聽說過幽靈列車的案子。
同類案子可能不止一件,沒有一模一樣的,說不定有類似的。
同事沒去翻檔案柜、也沒查電腦里的信息庫,她掀開桌上蓋著繡花帕子的水晶球,左手右手一個慢動做,在那摸索,如果她的水晶球里不是封著一個倒過來的金色‘福’字,興許我還能信她有兩下子。
那一看就是有機玻璃的球子,外加特別接地氣地金福‘倒’,她能從里面看出什么來,真的不好說。
“哦……前方有一片光!”
“金光?”
“不,是燈光……暖色的燈光。”
“那不還是金黃色的光。”就和福字一樣。
“有人、有人在喊,他在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