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黃載江舉著個嬰兒干尸在墓道里轉了一天,還和嬰兒干尸臉貼臉,為什么?因為那嬰兒的眼睛是紅色,他看到的紅色環境,正是透過嬰兒眼睛看到的。
攝像師和攝像機離多近,他們離得就多近,甚至他的呼吸直接噴在嬰尸臉上。
隊友說進墓門之后,黃載江始終走在隊伍最后,因為他要拍攝墓里的環境,還要拍下所有人,因此走在最后。
誰都沒注意他是什么時候放下的攝像機,而且他們在墓道轉彎后,黃載江就不見了。
“他始終沒看見嬰尸?”古小哥問。
“看見啦,前輩打暈他時,那嬰尸就跑了,后來他們出墓的時候,那嬰尸不知怎么地又騎到他脖子上去了,想要跟著他一起出去,只是沒成功。”
我半天沒說話,這時開口:“是像這樣嗎?”
我指指黃載江背后,汪樂更靠近帳篷門,跟古小哥離得近,他講這個故事也是古小哥問起來的,所以他的眼睛多數時候都在看古小哥。
而我剛好又是面對著黃載江,和上次在洞里一樣,汪樂哈哈笑:“同樣的招數別用兩次。”
古小哥臉色一變:“冷小姐不會故意嚇他。”
洞外掀風鼓沙的大蟲子,扇動六只翅膀,它的震翅方式和蜜蜂差不多,要想穿過翅膀扇出的‘風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往接近它越難,風力太強,我的體重明顯不夠,漸漸支撐不住,被風給吹了回來。
這時候不出絕招看來是不行了,洞里埋著的那幾位,身上的土層都被吹薄了,再吹一會兒,人就露出來了。
可沒等我拿出業火,土坑里便跳出來一個人,我一瞧是陳清寒,他手里的長劍舞出劍花,看樣子是想試試,能不能在強風‘盾’上撕開一個口子。
奈何沒有成功,我眼瞅著他一步一步被風吹得連連后退。
我看向小紅,問它有沒有辦法,比如它的眼睛能射出激光,雙手能舉起倫敦大橋之類的。
小紅搖頭,說它剛剛評估過,我和陳清寒都頂不住,它肯定也不行。
因為它一直在收集我們所有人的數據,包括體能、特長、生命指數。
這時只要進行一下比對,就知道它上去也是白搭。
我說那就咱們三個一起,抱團前進,可能是土層被吹薄了,隔音效果不好,古小哥也從坑里站起來,說他愿意出一份力。
汪樂隨后爬出土坑,舉著手,晃掉頭上的土,摘掉氧氣罩說:“我我我,算我一個!”
大蟲子鼓出來的強風,那些小蟲子也吃不消,所以這時候反而比較安全。
我們五個一個推著一個向前走,像玩老鷹捉小雞的隊形,我被推在最前邊,身后是陳清寒。
汪樂感覺大家使力的時機不統一,他在隊伍最后,還能張開嘴,便負責喊號子,讓大家統一使力邁步。
“同志們加把勁喲,嘿喲!”汪樂可能是沒喊過號子,也不知他從哪聽來的這口號,我聽了只想笑。
可是我在最前邊,絕對不能張嘴,一張嘴就是一口沙子。
我被他們一點點推向大蟲子,但是沙石拍打的護目鏡,眼睛倒是沒事了,視野全讓沙土風暴給擋住了。
我只能大概判斷大蟲子的頭在哪,它體積這么大,在肚子上扎幾個洞怕是死不了,應該優先攻擊它的頭。
當我終于被他們推到蟲子身前,我伸出一只鉤棍兒,狠狠扎向蟲子,雖說要攻擊它的頭,但我得先在它身上找到向上爬的借力點。
鉤棍兒噗呲一聲扎進蟲子的身體,和我們預想的一樣,大蟲子受了這刺激,變本加厲地扇動翅膀,速度快了一倍。
一個被吹飛撞到巖石山的山壁上,一個被吹回洞里掉在地上,一個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兒,不知滾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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