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干什么的?”
“來度假。”
“哦,游客啊,游客不在我們的搜救名單上,抱歉。”我起身,朝唐小姐走過去,明示外國女人,我準備離開了。
“等等,我、我有特殊任務,聽著,我為正府部門工作。”
“那就對了,我們奉命來找尋探索死亡區的失蹤人員,名單上有個叫安娜金的。”
“是我,就是我。”
唐小姐又不用好眼神看我了,我在她心里的形象怕是好不了了,但是問題不大。
“可是我們找到了一個記錄本……”
“是的,我的記錄本,在巖洞口,用防水袋包著。”
可能是急切地想要證明身份,外國女人的語速變快,流利度好了許多。
“上面寫了什么?”
“昆蟲觀察記錄,還有、還有我的隊友都死了,哦上帝——”外國女人突然不說話了,像是回憶起很可怕的事情,眼中有悲傷和恐懼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你也是本該死去的人。”我補充道:“按你自己的說法。”
“是的……”外國女人安娜金喃喃道:“我本該死去。”
她面露困惑:“為什么、為什么我還活著?”
她看看自己長到打卷的指甲,這指甲告訴我們,她很長時間沒干體力活了,那雙手幾乎等于擺設。
她的馬尾辮松松垮垮,不管怎樣,她被困期間指甲和頭發仍在生長,但她的頭發好像沒重新綁過,手也沒做過勞動,在巖洞里艱難求生,沒有人會留長指甲,除非是僵尸。
但她的指甲打彎兒了,鋒利度瞧著也不怎么樣,可能還缺鈣,如果她長期不動手,她是怎么獲取食物的?
再說上廁所也不方便啊!
“這個問題問的好,你要是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看看你的指甲,這是勞動人民的雙手嗎?”
安娜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仿佛陷入了新一輪的回憶,她雙手捂頭,抓著一頭松散亂發。
“不,不不不——”她不知想到什么,拼命搖頭,表情驚恐,那是害怕到極致的眼神,如同拿到了死神宣判書。
她伸出手指往嘴里塞,但指甲太長,她咔咔咬斷指甲,繼續往喉嚨里扣。
嘔嘔的干嘔聲聽得我都難受,她好像想把什么東西吐出來,唐小姐本來已經好了,被安娜金給影響的,也跟著干嘔。
隨后我們看到了堪比恐怖電影的一幕,先是從安娜金嘴里冒出一個東西的頭,像蛇,不過沒有鱗片,身體柔軟皮膚發紫。
安娜金也是個狠人,一把抓住這東西的頭,把它往外拽,這東西自然要反抗,不愿意出來,安娜金一邊嘔吐,一邊大力,硬是把這東西給拽了出來。
這東西全長得有一尺半,兩指粗細,被扔到地上想鉆沙子里去。
安娜金沒給他逃跑的機會,抓起旁邊的石頭猛砸,把這東西砸個稀爛。
“看到沒有,寄生蟲多可怕。”我轉向唐小姐說。
“你能別惡心我嗎?”唐小姐剛吐完,眉頭擰得像麻花。
“sao瑞~”我抬起手,做了兩下下按的動作,意思是讓她往下咽一咽,別再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