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只是隨便想想,并不一定就是真的,所以沒必要說出來讓古小哥坐立不安。
不管怎樣,我跟他說那東西救了他一命,先別往壞處想。
陳清寒身為隊長,帶著一群老弱傷殘穿行在危及重重的沙漠腹地。
返程的路,我們走得比來時更加艱難,而且速度快不起來,還有一個食物和水的問題。
古小哥、唐小姐和唐老先生全是單人入隊,沒帶干糧和水,邁克的背包也在和惡靈搏斗的時候丟了。
過后他回去撿過,結果發現背包掉進了廢水溝,誰也不知道那溝里的水有什么‘效果’,反正他的食物包裝袋被腐蝕出幾個窟窿,他是不敢再撿回來吃了,只挑沒被腐蝕的工具、武器撿出來,擦干凈了留著用。
地下排水溝里能有什么,萬年腐臭水唄,沒蒸干也算是奇了。
剩下我們這些人,食物加起來也不算多,主要是回程的路走得太慢。
時間長消耗的食物就多,只能節省著吃,但吃的少就沒有體力,尤其是像唐小姐和唐老先生這樣的普通人,別說平時鍛煉體能,廣播體操都不做,冷不丁在沙漠里跋涉,我看他們每走一步路都痛苦得要命。
沙漠里推不了車,最后唐老先生實在走不動了,只能由陳清寒背著他。
小紅則一直負責背古小哥,汪樂和杜醫生一起扶著黃載江,邁克是向導,始終走在前面。
我押后,負責警戒,
無用讓雙頭狼帶我們過來,想必不是為了給我們看那本日記,因為日記中的經驗我們已經用不上了。
再說日記本和無用也沒啥關系,倒是這皮子,上面用紅色顏料寫著我族文字,在這古城里,能寫這文字的除了我就是無用。
陳清寒無法解讀我族文字,但他認得這是我族的字,便將皮子遞給我。
皮子大小和學生用的大筆記本差不多,我接過來大概掃一遍,不由得揚了揚眉。
“這是遺書啊。”我認真起來,開始逐字逐句地看。
寫遺書的人是無用,因為我先看了開頭和落款,開頭寫明這是遺言,落款署名是無用。
“她說她為了能長壽,決定向惡靈臣服,做它們的仆人,表忠心的方式是交付自己的生命。”我概括出遺言的大意。
“交付生命,換取長壽?”
“大概是把生死交由惡靈掌握吧,她意識到未來難測,生死不再由自己,所以就當自己是要死了,寫了這封遺書。”
“給誰看?”
“嘿,真有一個名字,這名字……翻譯過來是早晨的意思。”
“早晨?”陳清寒撿起背包旁的一個錢包,那只錢包我看過,里面沒錢。
陳清寒從夾層里抽出一張駕駛證,讓我看上面的名字。
歐晨。
“不會吧,有這么巧?”我剛剛沒有細看駕駛證上的照片,現在仔細看了看,沉吟片刻道:“不認識。”
照片中的男人看著挺年輕的,五觀棱角分明,照片里的他面無表情,甚至稱得上嚴肅,配上他凌厲的五觀,給人一種很難接近的感覺。
通俗點說,就是有些冷、有點兇。
“瞧著也不像有一萬歲的樣子。”我小聲嘀咕。
“你也不像千歲。”陳清寒斜眼笑道。
“憑什么他萬歲,我千歲?我怎么也得是九千歲!”
“九千歲……這稱呼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聽過。”
“嘶,你這記性,要不說你看電視劇太少呢,古裝劇里的大太監啊,姓魏的那個。”
“哦,對,原來你就是東廠需要的人才。”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