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無用的嗓子里發出令人渾身不舒服的打嗝聲。
陳清寒握著我的手,又不輕不重地捏了下,我抬頭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目光落在無用脖子處。
剛才無用完全背對著我們,她身上又全是蟲子,我真沒注意她的脖子。
現在她稍稍側了一點身,角度發生變化,于是我們能看到她喉嚨一側扣著幾根手指。
那是人的手指,或者說像人手一樣的手指,沒有大拇指,因為從手指的位置來看,大拇指應該扣在喉嚨的另一側。
這應該是個扼住喉嚨的動作,她身上的蟲子是暗紅色,那只扼住她喉嚨的手是黑色,所以剛剛我沒注意。
我說她聲音怎么古古怪怪的,原來是被人掐著脖子說話。
“無用。”我叫了她一聲,如果那只黑手可以暫時放開她,我或許能救她出來。
“一步錯…步步錯……”無用又從嗓子里擠出一句話。
我想進屋,被陳清寒給拉住了,無用突然低低地笑起來,像中邪了似的。
“不一樣的,我再怎么努力,也是不一樣的!”無用帶著哭腔,笑完又哭,明顯情緒要崩。
我一直盯著那只黑手,那手始終沒離開她的脖子,可她身前并沒有人。
陳清寒拉著我往后退,無用小聲碎碎念著,大樓里沒有燈,樓梯和走廊上也沒有窗戶,漆黑的房間里,只有無用在小聲抽泣念叨著什么。
她沒有阻攔我們,開啟了自言自語模式,我不知道這正不正常,因為她在古城生活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過的,我并不了解,那只扼在她喉嚨上的手,她沒有掙脫的意思,我便有些吃不準,這是不是她的常態。
陳清寒拉著我下樓,等走出雙頭狼的領地,我才問:“你知道黑手是什么?”
扼住無用脖子的手,不是黑石頭人的手,質感不一樣。
要是陳清寒不攔著我,我會進屋仔細瞧瞧,雖然無用被它制住了,但我不是無用。
“我感覺,那個房間里有很多人。”陳清寒說。
“人?”我的夜視能力好像沒出問題,為什么我只看到房間里就無用一個人?哦,還有那只手,但那只手沒身子,不能算是人。
“嗯,只是種感覺,感覺那個房間里有很多人。”
“你恐怖段子聽多了吧,我剛剛也打量了一圈兒,沒發現哪藏著人啊。”
“嗚……”
我正和陳清寒說著話,一只雙頭狼出現在我們不遠處,低聲嗚咽,像在叫我們。
它一邊的頭轉向一個方向,兩顆頭像兩個路標,那邊的頭動,就表示要往那邊走?
陳清寒先一步走過去,他說這狼好像要帶我們去什么地方。
我問他為什么時候可以和動物交流了,他這是觀察和推測,當然,他的推測并僅僅因為雙頭狼的動作,他想的更多,比如雙頭狼是無用的‘手下’,狼是非常講紀律的動物,它不會擅自來找我們。
“所以,你認為是無用有事想告訴咱們,但她沒辦法說出來。”
“沒錯,有人、或東西,不讓她說。”
這倒是顯而易見,喉嚨卡著,也不讓她面向我們說話,她剛剛的狀態,分明是被人脅持了。
喜歡非正式探險筆記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非正式探險筆記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