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開已知的險區,我們被一片避不開的障礙擋住了去路。
我又下意識地看了眼黃載江,路線是他選的,他胳膊上戴著一個儀器,能發射數道激光,據他說,這些激光能測量出五公里以內的所有障礙物。
并根據障礙物的位置、高度、寬度、厚度,篩選出‘空隙’。
這些空隙就是我們的路線,現在,擋在我們面前的是幾十只大螳螂。
它們占滿了整條街,趴在地上好像在睡覺,這時候還熱著呢,地面都是燙的,我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沒有烤肉味,這些螳螂未免也太耐熱了,也不打傘、不涂防曬霜,居然沒被烤熟了。
陳清寒示意我們原路退回,別驚動這些防曬本領第一強的螳螂。
但我們不驚動,有人驚動,而且突然跑出來的人,既不是我們這邊的,也不是唐小姐那邊的,古小哥不僅給我們畫了海草和螳螂的素描,把‘非人’隊的服裝款式,標志圖案也一并畫了。
所以從來人的著裝上,就能看出他不是‘非人’隊的人。
那人站在我們九點鐘方向的一棟樓上,揮舞著一塊紅布條,大聲呼喊,明擺著是故意要驚動這邊的大螳螂。
誰啊?奪筍哪!看到下邊有人沒有?
大螳螂從午睡中醒來,睡眼……朦朧?
在轉頭看樓上那位之前,先看到了正想逃跑的我們。
誰讓我們就在它們的眼皮子底下,想看不到都難。
大螳螂齊刷刷看向我們,陳清寒低喝了一句:“注意標記,跑!”
我們也在路過的‘陷阱’、‘險區’邊上做了標記,這樣即使是逃跑的時候,也知道哪個地方能踩、哪個地方必須跳過去。
一場古城逃生,被我們弄得像3D游戲,大螳螂站起來有我們兩個人高,想打它的頭,需要合適的時機。
目前來說,除了我和陳清寒,其他人只能打到它的腿。
它們的腿,別的我沒細看,就看到反光了。
好像它們身上有好多處都反光,仿佛穿著金屬鎧甲,想到這,我在求知欲的驅使下,將口袋里的石頭拋向身后追來的大螳螂。
石頭砸在螳螂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聽著確實像砸在金屬上。
誰會給螳螂穿鎧甲?
難不成它們是古城先民培養的超級戰爭武器?
畢竟人類歷史上就曾出現過,用動物打仗的記錄。
這樣的身體構造,讓它們看起來很滑稽,而且它們的兩顆腦袋幾乎貼著地面,如果跑起來,豈不是要用臉拍地?
第五只雙頭狐被邁克打死后,他彈夾里的子彈已經消耗過半。
他們又開始爭論放不放雙頭狐過來的事,這時我感覺有東西靠近我,于是身體猛地后轉,伸出特制鉤棍……
噗呲——
一只雙頭狐正好向我撲過來,腦門兒精準地撞上鉤棍的尖端,鉤棍直直戳進它腦袋沒入半截,它的另一顆腦袋一歪,想咬我的手,我抬起另一只手,噗呲——把它第二顆腦袋也扎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