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同狼人一起,集體火化,我看看追蹤器的接收裝置,那只被我定位的狼不在這。
因為如果追蹤器和接收器的距離小于五米,指示燈就會滅掉。
代表已經找到目標,它的任務結束了。
現在指示燈還亮著,這些雙頭狼在古城安家,也不知道多久了,族群倒是大。
好幾百只狼生活在一起,平時不打架么?
處理完這邊的事,我開始尋找這些狼的老窩。
狼人是死了,可狼群還在,國不可一日無君,狼群不可一日無王。
死一個狼人,它們還會選出新的頭領,到時我們又要遭殃。
你死我亡的事兒,我只能對不起愛狼人士了。
在午夜的城市內游走,我發現在這城里‘生活’的東西,可不止小動物。
比如街上有一灘積水,我不小心踢了塊石子過去,呲——石子像掉進了強酸溶液似的,冒煙了、融化了!
這要是行人不小心踩中,那腳就沒了。
門被陳清寒踹開,邁克端槍瞄準門里面,但屋子是空的,里面沒人也沒野獸,當然也沒有尸體。
他們倆退回來,陳清寒撿起地上的手電問邁克,這種款式的強光手電是不是他們的標配。
邁克看后搖頭說不是,這不是他們的常規裝備。
不是袋鼠國的探索隊,那就可能是唐小姐的隊伍留下的。
邁克的推測是有人在路上遭到突然襲擊,但傷的不重,那人想要個屋子多多,然后發現路邊的屋子門上沒鎖,所以放棄了屋子,另尋隱蔽點去了。
汪樂看看黃載江,說他更傾向于相信那人是來不及躲進屋子就被什么東西抓走了。
他們認為如果那人有功夫另挑地方,也有功夫撿回地上的手電。
邁克卻不認同他們的說法,手電沒了一個還有其它照明工具,再不然就是摸黑,也比多逗留一秒鐘安全。
“你們看到那東西的速度了。”邁克說。
敢情他是將嫌疑犯的身份鎖定在剛剛的黑影上了,據他講那個黑影就比野貓大兩倍,有那個力量將人拖走嗎?
沒有親眼看到,我們不好將話說死,起碼先找到尸體,或者活人。
陳清寒他們已經確認那血是人血,雖然已經干了,但四個小時前,它還是溫熱的。
有人和我們同在這座城里,而且四個小時前還是活的。
他只有一個人嗎?這個疑問成為我們隊伍加快步伐的動力,邁克撿到的記錄本固然好,但上面的信息可能需要更新了,如果能遇到活人,我們就能獲得第一手資料。
汪樂他們比較樂觀,認為手電只是個開始,我們還能找到其他細索。
從唐小姐他們進來也有些日子了,他們既然在這停留,就會留下生活的痕跡。
汪樂指的就是這個,他們總不能不吃不喝、不拉撒。
邁克覺得找到幸存者的機會很小,那些慘死的隊友,給他腦海中埋下了深深地悲觀情緒。
可事實卻是,我們找到了活的幸存者,就在發現那只手電筒的半個小時以后。
主要是陳清寒發現了一串血腳印,我們跟著腳印找到了受傷的幸存者。
也找到了幸存者的‘避難所’,那是一間偏離主路的民房,房子結實是結實,但建得特別低矮,除了我和杜醫生,另外幾個人進門都得低頭。
在屋子里他們根本不能挺直身子站著,而且這房的窗戶特別小,只能算是墻上鑿出的一個洞,或者說通風口?
我們在房子的簡易床上找到了受傷的人,他肩膀上有三道爪痕,不深不淺,可在缺少藥品的野外環境中,這樣的傷也可以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