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失敗,它們又派出一隊,這次往屋頂上跳的狼有三十多只。
它們一起跳上來,改變了車輪戰的戰術,想要群起而攻之。
我把鉤棍往腰間一別,抬手橫向一掃,屋后的狼群便灰飛煙滅。
其它的狼全頓住了,看來它們不是沒有智商的傀儡,知道眼下的情況不對勁兒。
我面前扇形區域內的目標全被滅了,剩下兩側各有兩只,因為發愣,失去了最佳攻擊我的時機。
噗呲…噗呲…
我趁它們愣,要它們命,剩下的四只也歸西了。
屋里沒窗戶,所以屋里的人看不到我在房頂釋放的紅光,完全不知道剛才有第二波狼想攻擊我,嗯…起碼不知道具體數量。
于是當杜醫生問我上面還有幾只的時候,我回答說‘四只’,已經解決了。
沒錯,能找到尸首的就四只,杜醫生這時候也不可能去數,叮囑一句‘你小心’,便開始準備她的武器。
杜醫生的武器,可不止匕首,之前她和石頭人對打的時候,沒拿出她的終極武器,現在到了真正危及的時刻,她把背包里的‘大殺器’拿了出來。
那是一個像左輪手槍一樣的東西,當然,它肯定不是。
如果是槍根本過不了海關,它像是槍,里面裝的其實是針,很多根針,和醫院用的注射針頭差不多。
黃載江問她這是什么,麻醉針嗎?
杜醫生笑了,開玩笑說,行,一會兒如果你受傷,我給你扎一針,永久止痛。
黃載江連忙搖頭,說永久止痛,那不就是死了的意思?
杜醫生說這是毒針,用的是部門制藥組研究出來的毒藥,一針下去,能毒死一只熊。
黃載江嘖嘖舌,說黑藥廠又加工三無產品了。
黑藥廠是部門里的人,對制藥組的‘愛稱’,三無產品,即無解藥、無免疫、無延時的簡稱。
意思是說這類毒藥沾之即死,絕無配制出解藥的可能,也沒人能免疫,更不會出現喝下去半個小時才死的情況。
門口外邊就能站兩個人,所以陳清寒安排他們輪流應戰,換班打狼。
邁克的體力跟不上了,就由杜醫生替換他,邁克回屋休息的時候,雙手微微發抖,沒子彈的槍,還不如燒火棍好使,掄起來不稱手。
邁克仗著力氣大,堅持了十幾分鐘,這會兒手臂怕是酸得厲害,雙手微微顫抖。
杜醫生的散針槍,威力相當大,一扎一大片,扎中就倒地。
哪怕是扎在狼爪子上,那狼也會立即倒地,當場死亡。
黑藥廠出品,絕對是珍品。
狼群似乎意識到,這樣硬沖,它們太吃虧,死掉這么多族群成員,就換我們幾塊肉,這買賣虧大了。
于是在一聲慘叫聲后,狼群停止了沖鋒,全部退回黑暗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