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方把照片遞給我,語氣帶點自豪地說,這是他兩個女兒,大的叫瑪麗,今天上大一;小的叫妮可,今年八歲。
他說妮可四五歲的時候,特別愛學火車的嗚嗚聲,或者汽車的喇叭聲。
隨即他神情有些落寞,我夸他女兒很漂亮,然后把照片還給了他。
他說上次任務的失敗,讓他精神上遭受重創,情緒很不穩定,他妻子怕他影響到孩子,帶著女兒回娘住去了。
他再次回到這,是希望從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爬起來。
也許完成任務,會讓他生新振作起來,他要完成那個失敗得徹底的任務。
我叫他別擔心,這地下看來還算安全,比地面安全多了。
其實我有個猜測,對于古城污染的傳說和它沉入地下的先后順序進行了重新整合。
我覺得應該是先有的污染,再有的地震,按照它存在的那個年代來說,知道污染這種詞的文明,怕是沒幾個。
袋鼠國又是獨立的一塊大陸,除了這個文明沒別的文明和它是鄰居。
因此我覺得這塊土地被污染的信息,應該是他們本國幸存者帶出去的。
隨后這里發生了地震,地震或許成功阻止了污染漫延,所以之后生活在這的人,才不知道它曾經發生過什么,也沒有受到污染的傷害。
這個污染,我懷疑就是使植物和石頭吸收尸體的力量。
只是我沒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聽著其他三人的討論還挺有趣的。
陳清寒和邁克也沒有加入討論,小火車在軌道上緩緩前行,半個小時過去了,我們沒有遇到過障礙物,途中倒是遇到過其它站點。
平均每十分鐘有一站,陳清寒會停車,邁克和我下車看看,沒異常就回來。
軌道并不是筆直向著古城延伸,我們像坐著觀光車一樣,游覽萬年前的遺跡。
我不止看到過一次那種黑影,甚至有的時候能看到幾個黑影聚在一起。
但它們并不靠近我們,像是駐足圍觀游客的本地人,默默地看著。
我幾次觀察其他人的表情,發現他們都沒注意到這些黑影,也可能是當他們的視線轉向黑影的時候,黑影已經迅速消失了。
這就有趣了,黑影不介意被我看,卻不愿意讓其他人看到。
我們下去檢查是輪流著來的,等車上只剩我、陳清寒和小紅的時候,我問小紅,為什么它剛啟動的時候要拉著我不放。
小紅說因為我像它熟悉的人,它睜開眼時掃描過我,數據顯示我是它要遵從和保護的人。
“哦?你是說,我像古城的居民?”
“相似度超過辨別標準。”
小紅不會像其它機器人那樣,給出一串串的數據,和它聊天,就像和真人聊天差不多。
“原來是這樣。”我本來對古城的居民沒啥好奇心,聽小紅這么一說,我開始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