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看到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腳踝,然后她就掉下去了。
水邊的巖石特別光滑,她像踩了香蕉皮似的,還沒等我們有什么動作,便已經落入水中。
黃載江現在脖子是僵的,斜著眼睛、轉過身,才知道發生了什么。
汪樂整條胳膊都石化了,他拖著石化的胳膊邁步到泉眼邊,水花還在,杜醫生卻不見了。
正常落水起碼得撲騰幾下,何況杜醫生會游泳,我怕他們沒看見剛剛那一幕,便開口道:“有只手把她拽下去了,一定又是那具女尸。”
“我去追。”邁克自告奮勇,來到泉眼邊想下去。
我懷疑他早就在等這個機會了,簡直迫不及待地想下水。
陳清寒叫住他,說:“你在里面施展不開,太危險了,讓小芙去吧。”
邁克的大塊頭若是跳進泉眼,只夠翻身的,他有些猶豫,或者說不太想放棄。
他看看泉眼,又看看我,汪樂這時說:“讓邁克去吧,小冷去……”
汪樂沒把話說完,但他的意思我明白,我這次出來表現一直低調,他擔心我一個‘柔弱’女子下去,救不回人不說,還可能把自己搭進去。
黃載江看陳清寒的眼神也有點異樣,他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忍不住說:“要不隊長你去?”
“沒事兒,小芙能處理好。”陳清寒堅持道。
“嗯,我行。”我趕緊站在他這邊,信心十足地表態。
我都表態了,汪樂和黃載江也不好再說什么,邁克也點頭說好吧,他建議在我身上系根繩子,這樣如果遇到危險,他們在上面也好幫忙。
陳清寒沒反對,他們在我腰間系了繩子,我戴上頭戴式礦燈,跳進水里往下沉。
水下通道豎直好像排水井,空間有點狹窄,游著游著,我感覺它好像就是排水井,它的上面壓著巖石塊,好似天然形成,下面的通道卻是人工修建的,石頭修整平滑,表面刻有花紋。
這根本不是泉眼,而是一座古跡的一角,我向下沉了十多米,然后摸到了一扇門。
雙手摸向門板時,手掌竟然穿了過去,跟著是身體,整個人穿進門內,我才感覺到驚訝,因為門內干燥且有空氣,和在陸地上一樣。
門外的水一丁點沒帶進來,當然,從我身上滴落的不算。
這下面原來是別有洞天,我環顧四周,發現這是座……墓!
下水道建墓,夠有創意的,我看著地中間擺的那口棺材,棺蓋上還有濕手印呢。
“杜醫生?!”我出聲叫道。
但沒有人回應我,一點聲音都沒有,我心說不會是潛水的時候憋死了吧?
想著救人要緊,我也沒細看周圍的環境,直奔棺材走去。
現在四下無人,找不到目擊證人,我可以隨意使用業火,自然沒啥可顧忌的。
我幾步走到棺材邊上,扣住棺蓋,手臂一使力,把棺蓋推向一旁。
棺材是石頭材質的,棺蓋比較薄,我一推之下,把棺蓋推開三分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