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溫同樣致命,杜醫生給我們發了藥,避免中暑病倒。
她的藥和陳清寒發的降溫丸不同,看汪樂他們的表情就知道,杜醫生的藥沒降溫丸那么霸道。
吃完藥該熱還是熱,汪樂不停地擦汗,黃載江極力克制,卻總是忍不住喝水。
陳清寒看看時間,現在是正午,距離太陽落山還有好幾個小時,再這么待下去,我們身上的水怕是不夠支撐到目的地。
“還有別的扎營地嗎?”陳清寒問。
邁克猶豫了一下,說:“有,不過……那里很危險。”
“是蝎子洞?”陳清寒猜道。
“是的,資料里寫了。”邁克說。
資料里確實寫過有個蝎子洞,有一隊人進來之后,晚上頻頻遭到蝎子的攻擊,隊伍中的野外生存專家便順藤摸瓜,找到了蝎子的老巢,那是個地下巖洞,不僅涼快,還有一眼泉水。
只是洞內全是蝎子,想進去打水,除非把里面的蝎子全殺光。
他們嘗試過固體汽油,想燒死里面的蝎子,哪怕把它們燒跑也好。
可是里面的蝎子數量遠超他們想象,他們的燃料都快用光了,蝎子還是源源不絕地往外跑。
負責燒蝎子洞的人有三個,兩個被涌出的蝎子淹沒,一個站得遠,逃得早,所以才有機會跑回大部隊,將這事告訴其他人。
然而當晚,他們再次遭到蝎子的攻擊,邁克用了記錄者的原話形容那些蝎子,像是黑色的潮水,涌向營地,很快將帳篷和人都吞沒了。
那隊人只有兩個幸存者,當然,他們只在蝎子潮中存活下來,并沒有成功返回,邁克帶隊進入這片區域時,找到了他們的尸體。
記錄冊子就是從尸體身上搜到的,是被熱死還是喂蝎子,這是個問題。
邁克說完,陳清寒征求大家的意見,杜醫生他們三個都沒意見,同意去蝎子洞避暑,和蝎子還可以拼一拼,和高溫實在沒辦法拼。
邁克帶路,領我們又走了一段路,來到一塊突兀的巖石底下。
這塊巖石的形狀好像一片云,在云底下有個洞口,邊緣處有工具砍出的痕跡。
也就是說,原本這個洞口沒現在這么大,是之前的探險者用工具擴出來的。
現在的洞口我貓著腰剛好能鉆進去,陳清寒和邁克他們這樣的大個子有點困難。
我主動請纓,說要進去探探路,邁克立刻反對,說我一個人進去不行。
杜醫生立即說她跟我一起去,隊伍中就我們倆的身高合適,我看向陳清寒,等他決定,他知道我的情況,進去之后真遇到蝎子群也不怕,可杜醫生要是和我一起去,一旦她活下來,我的秘密就會被她知曉。
但如果是我開口,難免惹人懷疑,所以由陳清寒開口最合適。
“行,你們去吧,注意安全。”陳清寒接收到我的視線,不但沒反對,答應的還特別痛快。
我心說你這是讓我暴露,還是不讓我暴露啊?要不要我殺人滅口?借蝎殺人?
心里嘀咕著,陳清寒也沒給我明示暗示,就那么表情淡淡地目送我們進了蝎子洞。
開始的一段路非常狹窄,想轉身逃跑恐怕都難,走了約莫十幾米,洞內的空間突然開闊。
這個洞遠沒有我們之前棲身的巖洞深,它距離地表比較近,但是我感覺不到一絲熱氣,特別清涼,就是味道不太好聞,畢竟是蝎子的老巢,還被放火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