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我們附近就有一片巖石山,只要躲到山的東邊,興許能躲過這場風暴。
說是附近,也有差不多兩公里,我們全都拿出體育競技的精神,拔腿開跑,爭先恐后。
袋鼠國這邊給我們的資料還是很實事求是的,說這風妖異,它真的妖異,如果形容的話,那只能說它不是自然現場,而是有一張深淵巨口,猛地朝沙漠吹了口氣,這就和桌面上撒了層沙子,有人對著它一通狠吹,硬是能把桌子砍干凈一樣。
我們的兩條腿,終究是跑不過這風,誰體重輕誰先倒霉,沒錯,就是我!
杜醫生渾身股肉,絕對的健美型,我懷疑她骨頭里面全是肉,反正第一個被風吹‘飛’的人就是我。
有些力量根本無法抗衡,狂風從身后襲來,像一只不可反抗的大手,一拍掌把我拍飛出去,盡量我已經竭力保持平衡,沒有摔成狗啃泥的窘樣,卻也避免不了五體投地。
陳清寒想拉我,但是風力使我偏離了他的掌心,邁克是跑得最穩的一個,其余人都受到了風力的影響,跑得十分艱難。
我干脆放棄了掙扎,任由風兒將我吹向海角天涯,我就像西部荒漠中的枯草團兒,在風中滾來滾去。
被一路吹著,滾出去一百多米,然后才重新維持住平衡,他們也沒堅持住,只是沒我這么慘。
連滾帶爬算是挨過了風力最猛的那一陣,然后我們集體跑到巖石山的背風面。
杜醫生要給我檢查傷勢,我趕緊說沒事,我們習武之人,特意練過筋骨,胸口碎大石都不在話下,何況只是小小的摔打。
杜醫生見我手腳靈活,也沒頭破血流,便沒堅持給我檢查。
我可不想她像李渡那樣,給我個‘已經死亡’的診斷。
我們在背風處躲過沙風,這風來得快,消失得也快,前后加起來刮了半個小時。
它消失得無影無蹤,還帶走了汪樂的背包,我們損失了一批裝備。
好在汪樂的水在身上,他把水殼掛在胸前,口袋里有維生素等片劑。
邁克似乎有些不信我能在大風的摔打下毫發無傷,又問我一遍,受傷了沒有。
根據資料中記錄,進入這里的探險隊,被大風刮跑的有九人,其中三個刮沒了,六個像我一樣,被風力扯著一頓摔打,只不過他們摔完全身多處骨折,挫傷都不能算傷了。
我只好說,我是東方的武者,看過東方武俠電影沒有?刀砍都不死那種。
邁克揚揚眉毛,說他看過,只是不相信世上真有那樣的人存在。
“電影來源于生活,還是有點真實性的。”我咧嘴一笑,拍拍胳膊腿兒,向他展示我的完好無損。
以前只見過陣雨、陣雪,這回見識了一把陣風,狂風止息后,覺是不能再接著睡了,我們繼續前行。
走到上午九點多,沙漠中已經酷熱難當,雖說眼下已是初秋季節,但在這樣的地方,根本感受不到一絲秋意。
我們按計劃的時間走到了那片可以扎營的山巖區,邁克在背陰處找到一個做過偽裝的洞口。
原來他說的扎營地,不是在外面,是巖石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