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解機關是陳清寒的專長,他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打開了出口的機關。
巨石下沉,通道口露出來,雖然就露出來一點,但足夠一個人通行,莉莉絲他們做完簡單的包扎,自己走路沒問題。
眾人魚貫而出,這次他們比較沉默,幾乎沒人說話,等回到地面,我們開車去了最近的醫院,他們的傷口既不是槍傷、也不是刀傷,所以就和醫生說是被野獸襲擊了。
醫生沒有起疑,該縫合的縫合,該輸液的輸液。
陳清寒跟上面聯系,要把我們帶出來的透明盒子運回國。
這些盒子確實像莉莉絲說的,沒那么簡單,因為他們的幻覺一直都在,即使是回到地面、住進醫院,那些幻象也沒有消失。
好在他們已經知道那是幻象,暫時可以克服,但總要想辦法消除,幻覺跟一輩子,那就真成‘病’了。
盒子我們沒有帶進城市,因為數量多,而且我們不知道它究竟能影響多少人,如果帶進人群,再把路人影響了,到時會很麻煩。
這些東西要如何帶回去,那還得是上面想辦法。
我們只要人回去就行,救援任務算是失敗了,不過我帶出來的這幾個人倒是全活著,身為隊長,只能說是無功無過。
正常來說,我們可以救出被困的人,但被困的人什么時候變成蚊人的,我們還不知道。
回到家,隊長給我們放了兩天假,休假結束,我們被叫到一起開會。
這次的事上面很重視,莉莉絲他們回來就進了部門專屬的醫院。
我休假,他們卻在醫院里觀察治療,而且內部的醫院和外面的醫院有些區別。
外面的醫院只檢查正常范圍內的項目,頂多再加一項心理評估。
部門內部的醫院卻多了一些非常規檢查,比如查查中沒中蠱、降頭,還有一些儀器檢查不出來的玄癥。
破解機關巧術,也有專門的一個組,透明盒子就交給他們研究去了。
陳清寒的任務報告已經交上去了,我們這組的報告本來該由我寫,但隊長考慮到我只是臨時入伙,對這方面的業務也不熟,以后可能也不再參與了,沒必要為這一次任務現學習,就將寫報告的活交給了莉莉絲。
只是要求她寫完先給我看一遍,我確認再交上去。
莉莉絲的報告寫得非常‘客觀’,毫無半點情緒化的文字參雜其中。
她把我們的意見不合也寫了進去,并且承認自己考慮問題不夠全面。
我本來還想,她會不會質問我,為什么不早點告訴他們出口在石臺底下,我這樣做等于是置同事的性命于不顧云云。
可是她沒有,那天從地下出來,路上她一句話沒說。
在被送進診室前,她悄聲說了句‘謝謝’,如果不是當時就我在她身邊,我還真想不到她是對我說的。
隊長帶著我們開總結會,一些我之前不了解的情況,現在也了解了。
陳清寒他們的隊伍剛集合的時候一切正常,幾天后他察覺到不對勁。
這種不對勁只是他的直覺,沒有直接證據,所以陳清寒當時沒對任何人提,也沒向隊長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