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以不幫忙,甚至孤立我,但我絕不容許他們干涉我的行動,來給我搗亂。
此時,門內突然傳出微弱地敲擊聲,當當當,像是金屬敲擊石板的聲音。
梁瑞冬不知是懾于我的眼神,還是因為里面突然傳出聲音這件事,眼神明顯縮了縮,向后退開一步。
我又試著推了推門,這次使出全力,把擋在門后的東西一起推開了。
等石門敞開一條能容一個人通過的縫,我便停下來,舉著手電往里照了照。
里面的空間不算太大,墻邊東倒西歪地躺著幾個人,其中一個人的手上拿著撬棍,感覺他抬胳膊都費勁,但還是閉著眼睛,盡量抬起手臂,用撬棍敲擊地面。
擋住石門的是一具石棺,好在這具石棺比較薄,表面鑿得很粗糙,應該是陪葬棺。
里面的人用這棺材擋著門,肯定是防著外面的東西,如果是蝎子,那用不著石棺堵門,只要把門關上就行,它們不會推門。
“進來。”我率先鉆進門縫,然后朝梁瑞冬招手道。
梁瑞冬也看到里面有人,穿的還是和我們一樣的偽游客戶外服,不敢置信的神情從他臉上閃過,隨即閃身鉆進門來。
我將門重新關上,把堵門的石棺復位,從陳清寒他們失聯到今天,已經過去近十天,他們帶的食物和水,只夠維持一個星期。
省著點吃的話,堅持到我們來不成問題,但卻有個前提,這些食物必須全部保存下來,沒有一份損失掉。
梁瑞冬趁我推石棺,走到墻邊的人身邊,檢查了他們的脈搏和瞳孔。
“沒有外傷,只是脫水。”他摘下自己的背包,把水里兌上維生素之類的喂他們喝下。
“你在這陪著他們,我出去一趟。”我堵完門,走到昏迷的人身邊,陳清寒不在他們中間,我得出去再找找。
“出去找陳教授?”
“嗯。”我說著將自己的背包卸下來,把吃喝掏出來,“除了我叫你,門外有任何動靜都不要出聲、也不要開門。”
“你懷疑墓主還在這?”
“有可能。”
“我們是不是要通知一下莉莉絲他們?”
“他們別離開那個地洞口就不會有事。”
“可是,等他們挖通地道,肯定會派人過來通知咱們。”
“他們挖不完,這座墓……不會讓人這么輕易出去。”
“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這墓很危險的意思。”
梁瑞冬聞言突然站起來,急道:“你把話說清楚。”
我拿上背包,感覺自己的社交障礙還沒自愈,此刻我超級不想搭理梁瑞冬。
“我不!”留下兩個字,我從剛剛預留出的一道窄門縫側身擠了出去。
梁瑞冬一時沒了聲音,估計是還沒想到怎么接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