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有門無窗,我爬上屋頂,打開手電向下面晃了幾下,告訴程學林一切正常。
隨后我拿出手機,把木屋上的圖畫和文字全拍下來。
拍完我打算進屋看看,現在看來屋里應該沒人,否則鐵鏈搖晃,我在屋頂走來走去的聲音,肯定會驚動屋里的人。
我像壁虎一樣爬到屋子門口,發現這門還是個拉門,扣住把手向左右兩邊一拉,門便開了。
屋子里沒別的東西,只在地中間放著一口棺材,棺材也是木頭的,上面刷了金漆。
這棺材像一米五的雙人床一樣大,而且棺蓋是敞開的。
我拿出手機對著棺材一頓拍,上面也有文字,屋里的字應該比屋外的還重要。
我走到棺材近前,瞄了眼棺材內部,發現是空的。
把棺材里里外外都檢查一遍,最后回到門口,看看門底邊和內則的把手,結果在上面找到了落灰和指印。
有人從門部打開過屋門,棺材蓋四周沒有撬痕,所以說,棺蓋是從里面被推開的。
這具棺材沒有棺釘,就是個蓋子,像餅干盒的盒蓋一樣。
里面有兩個枕頭,即是有兩具尸體,假如他們同時醒來,合力推開棺蓋并非難事。
從門把手上的落灰厚度判斷,可以排除墓主詐死這一條,落了那么厚的一層灰,還是在封閉性較好的空間內,年頭怕是不會短。
沒人假死能死個百十年來的,那不叫假死、那叫詐尸。
“隊長……隊長!!!”程學林的聲音里既有緊張、也有恐懼,可偏偏音量壓得極低。
“怎么了?”我走到門口,向下望去。
“有東西上來了,從下面!”程學林掐著嗓子喊。
“你快回通道去。”我沒壓著音量,朝程學林大喊道。
從我的位置,可以看到深井中有點點紅光,像螢火蟲聚集在一起向上飛升。
但它們當然不是螢火蟲,而是沙漠中可怕的蝎子群。
程學林非常聽話,立刻退回通道里,可我知道,通道里并不安全,這些蝎子不會無緣無故跑上來。
它們既然來了,就會放過任何活人,我得給程學林找個藏身的地方。
“隊長,快下來,小心啊!”程學林不放心地喊著,扒在通道口,探出頭來張望。
我迅速爬下木屋,回到半截臺階處,此時井中的蝎子大軍已經快爬到井口了。
原來點點紅光是它們頭頂的發光器官,戴著‘礦燈’的蝎子我第一次見,不過現在不是欣賞新奇物種的時候,我推著程學林往回跑。
我們跑回上來的通道里,在機關區,我踩住一塊地磚,旁邊的墻一翻,露出一排排尖刺。
這些尖刺可以發射,但沒等發射就被我用業火給燒沒了,只剩機關的底座和翻板。
程學林跑在我后邊,他過來時,我剛好燒完,拽過他塞進翻板里。
翻板復原,不留一絲縫隙,按照以往的經驗,很多生物是不愿意搭理我的,會視我為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