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重啟我族已經下馬的計劃,并且他們知道計劃內容,如果不是我族內部出了‘叛徒’,櫻國人不可能得到這些信息。
若是向陽沒出現,我不會相信那個頭目三浦說的話,他自稱是我族后代,這事還真不好說,沒準是真的呢。
“你知道那個人在哪嗎?”陳清寒問。
“啊?哦…我想想……他應該在尼羅國,的某座大三角墓里。”
“跟我去找他。”
“什么啊,我又不是外勤了,不去不去。”
“借調。”
“我是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你都有新搭檔了,別總遛我啊。”好不容易能過上平靜的生活,享受下當普通人的樂趣,什么陰謀都與我無關。
陳清寒的妹妹也找到了,調職前的約定也實現了,現在是我們解綁的最佳時機。
他跟著新搭檔繼續戰斗在探險第一線,我有身份、有工作,新生活正式開始,難道不完美?
而且從這次櫻國之行的結果來看,他的新搭檔很有能力,別看她在工作群里只說陳清寒如何厲害,顯得她很弱的樣子,參與過一線探險的人都知道,真正的弱者幾乎活不下來,并不是每個人都像順風那么命大。
“那好,你多休息,別安逸了就放松警惕。”
“嗯,我會注意的。”
夜已經深了,陳清寒跟我聊完天,回到小區停車場取車離開,我一個人溜達著回到樓上。
雖然我拒絕和陳清寒一同去尼羅國,但他勸我跟碧石談談的建議我接受了。
回到住處我立刻給碧石發了條消息,她秒回,我把從銀河跟兆肆那拿到的鑰匙快遞給她了,如果只是取回武器,碧石也可以。
她撥了語音通話過來,我把手機放到鍵盤旁邊,一邊跟她說話,一邊打開電腦下載電視劇。
碧石說她是真的不知道兆肆私藏了武器,她看出我是真心想脫離族中的麻煩事,所以想幫我一把,解決業火的弊端,她說你我都清楚,沒有自保能力的安逸,是活一天賺一天。
也就是說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因為我想脫離麻煩,但麻煩可不這么想。
道理我當然懂,族中像兆肆那樣隱藏在暗處、隨時伺機而動的野心家、陰謀家有不少,還有人純粹就是受不了別人比她強,自己到了極限,能力無法再有提升,便捉摸著把能力更強的人除掉,明的不成、來暗的。
在得到業火前,我只能算是族群新生一代中的佼佼者,但遠沒強到令人殺之后快的地步。
匹配到業火之后,我就像一夜暴富的平民,招致別人的嫉妒,想搶業火的人相當多。
我說我習慣被刺殺,這是真話,假如沒有金剛不壞之身,我早就死了,碧石可能覺得我‘墮落’了,所以很擔心我的安全。
我和她認識那么久,一直是不冷不熱的關系,可這次醒來,我們的關系卻有了突飛猛進的變化,是不是時代變遷造成的抱團取暖效應我不知道,但她既然開口說‘擔心’,不管因為什么,這兩個字應該是真的。
兆肆再沒上線過,碧石跟我聊了很多她的看法,比如她認為兆肆與銀河跟薩其馬保持聯系,是在監視她們,一直躲在墓里是為了不暴露她私藏武器的事。
當事人都沒了,她如何隱藏武器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知不知道沉舟計劃泄露的事,又或者,她本人直接或間接的參與過這件事沒有?
櫻國的切西瓜組織和她有沒有聯系,如果有,她是否只泄露了一份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