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回來見到陳清寒,并沒有拘束或認生,因為這段時間包子天天都會說起他,估計陳清寒的基本信息、探險經歷她現在都知道了。
“那個…小陳啊~你能不能也幫她弄個身份,我總不能雇個黑戶當服務員吧,會被抓的。”我沒當著向陽的面問,而是等她回房間睡覺,我和陳清寒下樓溜達的時候問的。
問完我也很忐忑,新身份不是P照片,我的事已經很麻煩他了,這又來一個異族黑戶,能不能辦倒在其次,主要是陳清寒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得寸進尺的無賴?
“如果……”
“可以,不過你帶出來的人,你全權負責,她惹出亂子,我直接找你。”
“沒問題!你放心,她沒有特殊能力,就免疫力高、跑得快,她負責在店里送外賣。”
夜風徐徐,我們悠閑地漫步在小區外面的林蔭路上,我要帶陳清寒看看我們的店。
牌匾和燈箱是白云和工具人做的,本來工具人沒名字,只有數字代號,可是我們在普通人中做生意,叫服務員代號太過詭異,就給她們取名梅蘭竹菊,和天山童姥身邊那四個侍女一樣。
我開玩笑說,白云干脆改名叫巫行云得了,結果她還真讓她們改口叫她巫姐。
她說為了隱藏行蹤,更名改姓也沒錯。
她們租的房子離鋪子不遠,步行五條街,這在首都來說,已經算是相當近便的上班距離了。
“你應該和王小姐好好談談。”陳清寒在快走到鋪子門口時說道。
王小姐自然是王白石小姐,八成是陳清寒也覺得叫她碧石不好聽,所以仍舊叫她王小姐。
“她在你面前,沒有面具。”
是的,碧石在我面前,無論是嫌棄、是失望,是憤怒還是無奈,全都表現得清清楚楚。
她可以和我吵翻天,然后還在一條船上共渡危機。
或許這次她牽線的目的,真的只是想幫我解決業火的問題,她勸我去源起之地的目的,也僅僅是希望我能獲得那的終極能量。
我可以把她的動機往好處想,但我不會照她想的做。
“我搞不懂,已經有那么多人撞過的南墻,為什么她認為我撞就沒事?”我當然知道現存同族面臨的難處,這個世界早已改朝換代,異族只能生活在見不光的黑暗中,又有同類互相殘殺,她們想改變窘境,甚至往大了想,她們或許想創造一個新的世界。
可這想法又不是她們獨創的,古時早有數不清的族人想過,然而呢?一個文明、乃至數個文明相繼隕落,誰也沒拿到過源起之地的終極能量。
“她希望你擁有絕對能自保的能力。”陳清寒輕聲說。
“啊,她什么這么溫情了?不對,她跟你說的?”
“她給我發了幾十條信息,打過八通電話。”
“讓你勸我?”
“我只是覺得她拿你當朋友,至于她們找你辦的事,決定權在你手里,我不想說什么,就我個人的意見,我希望你別送死。”
“你知道她們找我干嘛,為什么還問我們的計劃是什么?這次被人算計的可是我啊。”盡管我想照顧下更年期帥哥的心情,可憑白被質問,我總得為自己申辯幾句吧。
我拉開店門外的卷簾門,透過玻璃門,可以看到店內嶄新的桌椅,白云她們已經簡單布置過店面,墻紙是她們貼的,顏色是她們選的,全是暖色調,仿原木的桌椅整齊靠著兩側墻壁,地面也認真清掃過,雖然是正在籌備中的店鋪,卻并不會有雜亂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