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就是故事,其中參雜了部分不真實的成份,一群女人整天互砍,哪里值得人懷念?
法其娜編這個故事傳給她的后代,怕不是已經老得神志不清了。
如果我不是向陽口中那個‘美好國度’的一員,興許就信了這個略帶鄉愁又凄美憂傷的故事。
不過哄小孩子,太殘酷血腥的故事自然是不合適的,就像童話故事,總要將黑暗轉化為美好。
被困的第十六天,我看著奄奄一息的順風和向陽,默默做了決定,讓他們聽天由命。
之前我給陳清寒他們喂血,體內的兩股力量還是平衡狀態,現在我又變綠了,給順風他們喂血,結果很難預料。
陳清寒的體質絕對和常人不同,所以他才能成功融合我族的血脈,但順風不同,他只是個普通人,有力量失衡時給他喂血,后果很可能比叢智博嚴重。
至于向陽,她本身可能就有我族血統,按說她應該能融合我的血液,可這樣一來,她就成了我的血脈繼承者,一個人只能有一個血脈繼承者,多了的話會產生本能競爭,不受控制地互相攻擊、撕殺,直到數字歸為一。
這或許也是我族整天內斗的原因,降生即一個個相斥的個體,沒有精神層面的種族凝聚力,只因利益集結,又因利益分裂。
“芙姐——芙姐——”
“董事長!董事長!”
聽到包子的聲音,我還以為是幻覺,可緊跟著傳來白云的喊聲,我就知道這不是幻覺。
“我們在這!”考慮到順風和向陽隨時可能斷氣,我已經兩天沒去黃泉那邊了,怕他們回光返照時我不在,所以一直守在他們身邊。
包子和白云的聲音是從裂縫里傳進來的,聽著特別縹緲,我跳下船,跑到裂縫口,扯著脖子喊:“我們在這!”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了腳步聲,白云跑著過來,見到我就說:“董事長,對不起,我來晚了。”
“不晚不晚,那兩個還有氣兒,快,帶急救用的藥品了嗎?”
“帶了。”白云摘下背包,從里面掏出急救包。
“船上有兩個人需要急救,你會用嗎?”
“會。”
我拍拍她的胳膊,“去吧,麻煩你了。”
包子過了一會兒才跑過來,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看到我嗚嗷一聲撲過來,抱著我號啕大哭。
她這舉動嚇我一跳,小丫頭從豎井掉下去,差點送命時都沒哭,怎么看到我活著反而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