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孩子在,能不能控制下分寸,或者給打個馬賽克啥的?”我們當然可以躲進廚房,但一會兒出來,看到一地心肝脾胃腎,包子的午飯就全白吃了。
“你是什么人?”女白領目光落在我身上。
“來串門兒的客人。”我抱著煤氣罐走到她跟前,蒙面人想攔著我,但女白領搖頭沒讓他們動。
“你們想獨占寶物。”女白領面色陰沉,聽語氣好像我們偷了她的腎。
寶物被兆肆當寵物籠子用了,她自己用不上,可大白蟲喜歡,如果把棺材賣掉,大白蟲怎么辦?
“什么寶物,根本沒有起死回生的作用,墓主都進私人收藏家的保險庫了,難道保存尸體不腐就是你們認為的起死回生?那我推薦福爾馬林,比寶物效果好,據說泡魷魚也不錯。”
“哼,當我是三歲孩子嗎?她就是復活的墓主!”女白領看著兆肆說。
“你看看壁畫再下結論,墓主男的,她女的,你想要變性寶物?去炒年糕國試試吧,古人這方面的技術…不太成熟,比較粗糙。”
“別廢話,東西交出來,我們自然會驗證它的真實性。”
“那還不如去私人收藏家的寶庫翻翻,找到墓主干尸,真相就大白了,何必兵戎相見,你那蟲子很珍貴吧,算算成本,考慮一下?”
“你究竟是什么人?”
“她是五法天女的一員,我們是一個組合。”兆肆驕傲地說。
我看女白領好像要問五法天女是什么,趕緊開口打岔:“別廢話,告訴她私人收藏家的名字。”
“艾倫?霍華德。”兆肆非常配合地說出一個名字。
“去他們家查查吧,你們會知道真相。”
“葬西域于闐,中土玉器商茍富貴,28歲卒,左腳有六根腳趾。”兆肆報出一串信息,下葬地點和身份準是她編的。
女白領盯著我們倆來回看了幾秒,我們沒說謊,目光坦然和她對視。
今天有小孩子在,能商量著解決的問題,最好別動手。
女白領他們是什么樣的人,我已經知道了,如果殺光我們可以拿到寶物,他們不會有絲毫猶豫。
只是兆肆讓女白領碰了壁,她心知再打下去,她的蟲子就死光了,子彈都穿不透黑煙,兆肆的實力明顯在他們之上。
兆肆可能也沒打算放他們出去,才會一句話也不解釋,看我出面調和,便順水推舟。
“在沒得到確切消息前,我們會留在這。”女白領的決定倒也不算離譜,她安排手下人看著我們,獨自出去聯系人調查墓主下落。
如果是從華夏調派人手,時間肯定短不了,她可能會雇傭當地的專業人士,或登門求證,或潛入查看。
“你可以上網,快把煤氣罐放回去。”兆肆嫌棄地揮揮手,把我趕回廚房。
我把煤氣罐放回原位,心中咦了聲,剛剛外面的槍聲雖說消過音,但也不至于僅一墻之隔就聽不見,文靖去放只蟲子,怎么就沒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