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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
姬無命腳步踉蹌，身影不停后退。
而他施展的神勢、靈力，竟被凌霄一道眸光徹底震碎。
這一刻，姬無命眼中再無一絲的戰意，充斥著無盡的迷茫與惶恐。
他根本無法理解，為何無論他施展怎樣的手段，都難以觸及這個黑衣青年一片衣角。
甚至
就連他引以為傲的圣體神威，都被其輕松破解，連施展都做不到。
“嗡”
可，還不等姬無命徹底想清楚其中的緣由，就見凌霄一步邁出，手掌猛然一握。
只見一柄黑色大戟自虛空浮現，其上真龍繚繞，勢破萬古。
然后
在姬無命驚恐的眼神中，那古戟徑直撕裂了虛空，噴涌出毀滅的道則波瀾。
“轟隆”
天地顫抖，時間、空間仿佛在這一戟之下徹底定格。
滂沱而厚重的神力化作滔滔帝勢，貫穿古今，橫壓乾坤。
就連方媛，此時看著那一尊從天碾落的大黑戟，都是感覺心神震顫，雙腿無力，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在其身下，隱有黃色的水漬流淌而出，整個人都在不停顫抖。
“撲通”
而就在凌霄手中古戟出現在姬無命頭頂上方時，這位姬族王侯終于按耐不住心底恐懼，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我臣服”
“滴天命之子主動臣服，恭喜宿主獲得天命值70000點，反派值700000點。”
“嗯”
凌霄眉頭輕挑，戟鋒凝滯，停留在了半空之上。
只見他低頭，神色玩味地看著下方的青年，嘴角隱有笑意。
而此時，姬無命整個人則是如同虛脫了一般，渾身汗水淋漓，氣息虛浮。
就在剛剛，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上所有的靈力、圣威，都被那一尊古戟盡數鎮壓，根本沒有一絲反抗的余地。
這個少年，顯然已經強大到了一種他無法理解的地步。
雖說
直到現在，姬無命也根本不知曉凌霄的真實身份。
但，他還是不能允許自己這般毫無意義地隕落在登天塔中。
“很好，你可以出去了。”
凌霄揮了揮手，而姬無命則是掙扎著站起身來，微微躬身后就欲朝著古塔入口行去。
“其實你也無需懊惱，你族神明，同樣是我的追隨者。”
就在姬無命身影即將消失在黑暗盡頭時，耳畔卻突然傳來一道溫和淡漠的聲音。
聞言，姬無命腳步一顫，眼眸中是一抹濃郁的不可置信。
可，一想到方才凌霄的恐怖，他心底倒也有些釋然了。
一個外族之人，既能明目張膽地出現在登天塔中，勢必是有所原因。
恐怕，自始至終，他就沒有真的想過鎮殺自己，否則姬無命怕是連他一戟也阻攔不下。
神明的主人，只可能是更強大的神明
突然間，姬無命心底的憤恨、不甘，漸漸消散了。
既然連先祖都追隨在了這少年身后，可見他的強大的確已經超脫了人間范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