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先讓他們鬧，如果此戰凌霄帝子勝了，我再拜訪他不遲，可如果…他敗了，怕也就無了。”
蘇言莞爾一笑，語氣雖然平靜，可其中考量，卻令人有種莫名的寒意。
“小姐的意思是…”
琴茹眸光波蕩，看向蘇言的眼神愈發的滿意。
沒錯，如今的天圣商盟，并未敢輕易表露立場，始終保持中立，在界主殿以及凌族中間尋求生機。
可，世人皆知，亂世已至，這方天地終究只可能有一位帝王。
太古凌族雖隱世十萬年，卻仍舊震懾天地，底蘊可見一斑。
更何況，如今界主失蹤，雪汐巖閉關不出，反倒是凌霄這位凌族傳人，代行人皇圣威，抗衡天魔，蕩清人間不平。
他的聲望，幾乎已經媲美人族圣賢。
無論從任何角度來看，這位凌族少主，都將是青蒼下一個掌天者。
可，真等到凌霄掌天，天圣商盟再想全身而退怕是很難。
如今蘇言與其接觸，也未必是件壞事。
“界主殿與凌族，我們都不得罪，先接觸一下這位人族帝子，試試他的態度。”
蘇言漠然一語，氣勢鼎盛，當真是有幾分盟主威儀。
與此同時，界主殿中。
雪汐巖負手，看著下方的古城，臉上并沒有一絲波瀾。
在其身旁，第五神機笑容玩味，眼眸中似有道韻流轉。
“這就是你說的…契機？”
雪汐巖突然搖頭一笑，眸光凜冽。
他也沒想到，凌霄竟真的敢孤身前來神都，且以如此直接的方式，庇護天上人間，挑釁界主殿。
“還不到。”
可，令雪汐巖沒想到的是，第五神機卻只是搖了搖頭，并未多言。
“還不到？難道你還準備了其他手段？”
雪汐巖眉頭輕簇，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霍麟是你安排的？故意試探天上人間的虛實？”
“一個好的執棋者，又怎么可能親入棋局？我只是做了一些事情，推波助瀾而已，以霍麟的心性，遲早都會出事的。”
第五神機神色平靜，眸中有所深意。
縱觀青蒼局勢，他萬分肯定，這種種亂象的背后，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掌控著一切。
雖然如今，他并不知曉這人是誰，但不妨礙他落子執棋。
有意思。
這些年，值得第五神機如此費心布置棋局的對手，已經很少了。
凌霄，會是你么？亦或者…你也只是一枚棋子？
“讓我想想。”
雪汐巖輕輕頷首，周身仙輝繚繞，超然獨立。
“霍族大小姐？”
“你還是如此聰穎。”
第五神機并未否認，也沒有承認，卻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口吻，稱贊了雪汐巖一句。
與凌霄恰好相反，這位第五公子的布棋，從不親身入局。
畢竟，入局就代表風險，此局就不算完美。
如今雪汐巖既想要誅殺凌霄，以絕后患，就必須要小心謹慎。
否則，一招不慎，就是滿盤皆輸。
霍族也好，其他神殿也罷，都不過是他手中的子，為達目的，皆可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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