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
這一腳極重，任憑天哥再強，被一只健壯的烈馬踢中，那也是非死即傷！
后面的草哥甚至都聽到天哥骨頭斷裂的聲音。
天哥被一腳踢的倒飛，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墜落而下。
“阿天！”
草哥挪步而出，在空中接住天哥，連連翻滾。
“哼！”五爺陰暗的眼眸掃在他們二人身上，冷道：“本當不想殺人，既然如此，那可就怪不得爺爺手黑了！”
說話間，天哥和草哥的馬竟然有了反應，轉頭向著他們二人慢步走來！
這兩匹駿馬雖然也是才買不久的馬兒，但那也是溫順的馬兒。此刻，面對天哥和草哥的時候，兩匹馬皆翻著白眼，鼻中噴著熱氣，那大長馬臉不斷的齜出一口白牙，仿佛是憤怒的使者。
前蹄擦著黃土揚塵，隨時都有要奔跑的模樣！
天哥不由吐出一口血來，不甘心的看著五爺，想要舉劍，卻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
面對這種情況，草哥并沒有慌亂，迅速從懷里掏出一顆十全大補丹來，塞進天哥嘴中抱怨道：“動手也不打個招呼！這是干什么？急什么！”
十全大補丹入口之時，一股清涼的感覺迅速遍布全身，讓天哥的精神為之一震，心頭那些魔怔人的思考也迅速平淡下去。
腰不疼了，腿不抽筋了，胸口的骨頭仿佛自己接好了，竟然恢復到完好如初。
一蹦子跳起來，天哥舉劍，這才懊悔道：“剛才是急了，草兄，多謝了，他的命是我的，你可別搶！”
“誰跟你搶啊，打的過再說，你怎么這么笨啊，先找人的不知道！”說話間，草哥拔出劍來，目光迅速鎖定了馬五爺！
剛剛一腳踹的幾乎瀕死，沒想到一轉眼天哥居然就跳起來毫發無傷，這不由讓五爺皺眉了，手下人也有些心驚，小聲說道：“五爺，他們好像有點本事，要不，撤吧？您不擅長直接與人動手！”
“……”
草哥祭出寶劍：“別光盯著人，他能控制馬，小心點！”
說著，草哥自后腰撫出兩柄飛刀！
馬五爺忽然調轉馬頭，快速帶著馬離開了！
……
天哥：“追！”
草哥一把拉住他：“算了，先去找小年哥，只有他們能對付他，我們就算去了，也是白搭！”
“可是殺了他就能……嗯……”使勁憋住，天哥低頭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哎！”天哥一拳砸在黃土地上，抬起手來之時，指縫間流出了殷紅的血液……
“走吧，興許快，還能追到他們，小年哥肯定會幫忙的！”
聽到此話，天哥點頭。
草哥和天哥現在也富了，月錢從20兩漲到40兩了，買匹普通的馬，談談價格還是沒問題的。
雖然，都是老馬。
但老馬識途！
……
河西堡外五里，這里有個山口，叫唐山口。
相傳當年唐朝邊塞詩人王翰游攏右之時，路過唐山口，正看到當年唐軍的戰場，馬革裹尸，便有感而發，作了一首《涼州詞》：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唐山口也是一個路口，北走沙漠，也就是趙小年曾經的老家勤縣，左右縱貫，正是絲綢之路的要道。
在這里有幾棵長勢旺盛的核桃樹，正好遮陰涼，故開始有了涼茶攤，而后延展到幾家，成了一處供路人休息接水的地方。
趙小年帶人來到這里，尋了一家攤子，包場！
而后等在這里。
要了茶水，磕著瓜子，看著頭頂的核桃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