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遠半躺在床上愣了許久,整理混亂的思緒。
半天之后,才平靜下來。
努力回想有關北淵和七星海的事,但卻一點都想不起來。
而且記憶越來越模糊,就像夢境一樣,一醒來就會很快忘記。
想不起來索性就不想,從老大、老二和老四的桌子上搜刮點零食。
老大已經去圖書館復習了,老二和老四還在開黑。
坐在凳子上,邊吃邊看老二和老四玩游戲,順便還指點一下。
“二哥,有三個人過去包你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等我吃完這波兵,三個人也不一定能抓住我。”
話音未落,屏幕就變成了黑白色。
“二哥你是真菜,三哥都說了讓你走,你還是不走。
這把投了,三哥也趕緊上號,咱們倆一塊才有希望帶飛二哥這個坑貨。”
隨后的幾天,王道遠像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一樣。
打了幾天游戲,就開始復習,為期末考試做準備。
考完試之后,也像其他人一樣,帶著行禮回家。
王道遠一直跟著師父漂泊四方,師父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他上學之后,師父也在離學校不遠的一座山上搭了個茅草屋。
王道遠來到茅草屋前,就聞到一股香味。
習慣性地喊道:“師父,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前兩天有個過來找我算卦的,給了點卦金。
我尋思你也該回來了,就去買了點菜。”
說罷,一個白發老者從茅草屋東邊一個小草屋中出來,這也是兩人的廚房。
老者名叫王衍,正是王道遠的師父。
“師父,您不是不干這活了嗎?”
“我倒是想不干,可你上學的錢怎么辦?你勤工儉學也掙不了幾個錢。
再說了,我干的又不是多危險的活。
人家上門來求,我給指條明路,還能掙些錢。”
王道遠剛記事的時候,師父幫人算命驅邪,窮人基本不收錢,只要一頓粗茶淡飯。
遇到富家,才會下狠手。
碰到有難處的,還會倒給點錢,也沒多少積蓄。
“行了,你也別站著了。
先到屋里暖和暖和,飯菜一會就好。”
這茅草屋八面漏風,若是一般人,還真扛不住這樣的環境。
師父是修行之人,王道遠也從小練拳腳功夫,都比較抗凍。
“從學校回來也沒費多大功夫,我來幫您。”
說罷,也進入廚房,一通折騰之后,端著飯菜回到茅草屋中。
師徒兩人吃完飯后,王道遠問道:“師父,我在半個月之前與室友喝酒,之后醉倒了一天一夜。
在這一天一夜中,我做了一個非常真實的夢。
夢中我似乎到了一個能修煉的世界,在那里還取得了不低的成就。
可醒來之后,這些事都很快遺忘了,好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忘了便忘了吧,即便不忘又能如何?
如果你對修煉沒興趣,記得什么也沒有用處。
如果你對修煉有興趣,我手里就有修煉功法。
當今的世界,靈氣幾近枯竭。
靈脈大多徹底毀壞,少數沒有毀壞的,也都陷入沉睡。
少有的一些靈氣,也都是日月精華衍生而來。
深山老林里人少,還能存留一些。
即便修煉,最多也只是強身健體,很難有什么成就。”
說罷,手中出現一朵火焰:“為師修煉至今,已有百余歲。
到現在也不過是能施展最基本的法術,幫人驅邪的時候,實際作用沒有炫耀的作用大。
施展一次之后,得花幾天時間恢復。
你小時候我就想教你,但你一直不愿意修煉,怎么哄你都沒用。”
“我總覺得夢中的事不是假的,或許我真有修煉的天賦也說不定。
不說別的,至少以后能多活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