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玙也很驚奇,這倆貨本事不小啊,起碼也是出竅期高手。
他的這門小神通,是以水行術的擒靈手為藍本,加以淬煉升級,在數月前才剛剛成形。而在此期間,他又捉了一只噬魂精怪封印其中,可擒攝各種死物活物、生靈死靈。
三人過了回招,誰也沒占到便宜。顧玙對南疆的戰力瞬間刮目相看,笑道:“既然不歡迎,那我走便是,告辭!”
“……”
這一男一女盯著他離開,女的開口道:“阿古,族中馬上要大祭,不能讓這些北人壞了我們的慶典!”
“放心,我會請巫祖調派人手,絕不放過一個!”
男人拍了拍胸膛,二人的身體又開始融化,這回變成了兩塊石頭。
“呵,有意思!”
遠處的山崗上,顧玙遙遙觀望,“這些生民的修行方式很有趣啊,務必得進去瞧瞧。”
他低頭找了找,發現一條窄窄的細流,蜿蜒緩慢,上游正在群山之中。當即,他令居獸原地待命,設下禁制,跟著身體一晃,消失不見。
…………
大山深處。
草屋前,一個裹著粗麻布身形傴僂的女人,正抱著一只破瓦罐淘弄什么東西。她的頭發很長,都拖到了地面,遮住了五官面貌。
在她旁邊,還站著一位身穿黑袍的男子,沉聲道:“巫祖,據多方情報顯示,貞陽朝中已有異動,極可能要出征南疆!”
“那貞陽國吞并東元后,狼子野心,貪得無厭,你們首當其沖……”
“不能坐以待斃啊!你們若是先發制人,定會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我們會予以配合,屆時南北夾擊,貞陽必敗無疑!”
他叨逼叨叨逼叨了半天,女人始終不理,末了才慢悠悠回道:“你們先挑唆貞陽進攻東元,現在又來挑唆我們進攻貞陽,呵呵,燕舟好歹是一代雄主,怎么競干些下三濫的事?”
她忽地抬起頭,露出一張半邊艷麗半邊枯死的詭異臉孔,嘿嘿笑道:“貞陽確實狼子野心,但你們又是什么好東西不成?”
“巫祖!”
男子被叫破心思,也沒怎么慌亂,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既然巫祖不相信我們,就當我們枉做小人,在下告辭!”
說著,他抹身就要閃。
“等等!”
女人放下瓦罐,又把臉藏在頭發里,“你當南疆是什么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
男子神色大變,身形一晃就要遁離此地。
女人甚至沒起身,只跺了跺腳,地面翻涌,轟隆隆裂開,突然竄出一棵巨大的枯木。
此木高大精瘦,無花無葉,樹干仿佛是被大火燒過,而留下的一截焦黑殘軀,枝杈叢生密密麻麻,每一根都向下垂著。
就像人吊死后,耷拉著的尸體,毫無生機。
這枯木鉆出地面,似活的一般,沒有任何花哨的探出一根樹枝,直直刺向虛空。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這位神游期修士竟無半點還手之力,生生被挑在半空,尸體晃來晃去,然后化作一股黑氣被枯木吸收。
女人又跺了跺腳,地面裂開,枯木又鉆了回去,好像什么也沒發生過。
“昔有神木……能符劾百鬼,得鬼則以此為棒殺之……世人相傳,以此木為眾鬼所畏,競取為器用,以卻厭邪鬼,故號無患也!”
(啊,剛才忽然有了靈感,特想寫一個跟不上時代的演員的故事,吊打各種流量,名字都起好了叫《老家伙》。
不過說說就算了哈,我就痛快痛快嘴,我是沒精力雙開的2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