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繁瑣,但兩季共三百點,還是能攢夠的。
“觀中對新弟子優待,第一年春考不難,像我就無需銘刻符文,課業任務達標就可以。”
陸小蓮揉了揉衣角,道:“但我聽教習說,如果表現優異,比如銘刻出一道符文,會有額外嘉獎……”
她聲音越來越低,最后垂著頭紅著臉,一言不發。
意思很明顯,她想銘刻符文,便來求教這位公認的天才,但平時沒啥交情,又不太好意思。
顧玙倒沒覺什么,笑道:“那你兌換符術了么?”
“有,我兌了一道豪火球之術,啊不,是焰燈術!”陸小蓮忙道。
“焰燈術?”
這是威力比較大的術,要三百五十點,傻丫頭不會梭哈了吧?顧玙無奈道:“你這太胡來了,以你現在的法力,根本施展不出,為何不換幾個普通小術?”
“啊?那怎么辦……”
陸小蓮才七歲,一聽就亂了手腳。
“這樣吧,你我交換,我給你三個小術。”
說著,他袖子一掃,桌上現出三道符箓,“**術、穿墻術、隱形術,你那焰燈術品級較高,我再加上一式劍招如何?”
“哦,好,好啊!”陸小蓮已經蒙了,只曉得點頭。
“嗯,那交易成立。”
顧玙將三道符箓推給她,又收好焰燈符,起身道:“隨我來!”
二人出門,外面天色已晚,靈田的四角和中央都浮著明珠,發出幽幽光亮,五里外的道觀也是燈火點點。
“你以前沒有根基,起步較為困難。道術這東西我也沒有竅門,等你積累深厚,對意識的操縱力逐漸增強,自然就能習得。你才第一年,莫要心急。”
顧玙來到空地上,道:“我教你的劍招只有一式,但威力還算不錯,看好了!”
“嗯,我看好了!”
陸小蓮眼睛瞪得大大的,只見小師兄抽出短劍,雙腳分開,持劍平舉,腕、肘、肩、脊背、腰部、大腿、腳掌,每一塊肌肉都似活了起來,呈現出一種奇妙的律動。
跟著,他左腳踏前,右手劍猛的刺出。
嗤!
陸小蓮一捂耳朵,極其尖厲的嘯音仿佛割裂了空氣,劍身周圍一陣扭曲,似壓著氣浪層層推進,直至到達頂點。
砰!
一丈之外,數人合抱的一棵粗壯老樹,啪的被鑿出一個細孔,竟是直接洞穿。
小丫頭將十根手指頭咬在嘴里,目瞪口呆,如此的穿透力,冷不丁給對方來一下,妥妥的絕地反殺!
“好了,你先去尋把短劍,我這幾日都會在,不懂的就來問我。”
顧玙甩了甩袖子,抹身進屋,基本操作,毫無波動。
…………
春季的最后一天,考試舉行。
所有人聚集在練功場,排排坐吃果果。三位道官穿的也很正式,吳老子先取出一顆眼珠樣的法器,滴溜溜飛到半空,灑下柔和光芒。
這東西可記錄影像,事后要報給府觀,府觀再統一報給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