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磚鋪地,四面高墻,隱隱散發著氣息波動,應是防護禁制類的東西。觀眾不多,除了三位道官,只有兩名弟子在旁。
徐介率先躍上,喝道:“陳七,過來受死!”
“呵……”
顧玙不理會,只問道:“幾位前輩能否做個見證,此番比斗乃自愿切磋,生死不論?”
“生死不論,好絕的心腸!”
郭可敬對徐介也極有信心,冷笑道:“你既然自請,那就隨你去吧!”
“謝前輩!”
顧玙也躍上場地,徐介則看了眼他腰間短劍,愈發嘲諷:“陳家真是越來越沒落,不僅符術稀少,連武技都來湊數了。”
“湊不湊數,你試過就知道。”
“大言不慚!”
顧玙跟其拉開距離,沒有妄動,他第一次與人斗技,還不清楚怎么個形式。郭可敬喊了聲“開始”,兩個字尚在耳邊回響,他突覺背后一凜,急忙縱身閃開。
砰!
一株水缸粗的巨大藤蔓憑空鉆出,狠狠砸在地上,又猛地一甩,體長暴漲,竟像一條兇悍的青色蟒蛇撲過去,要將他生生勒死。
顧玙見狀,身上忽翻出一層黃色光芒,嗖地向下一沉,整個人遁入土中。
“想跑?”
徐介雙手揮動,半個練功場的地面都翻涌起來,青磚碎裂,猶如一只巨大的生物在地底游竄。
轟!轟隆隆!
剎時間磚土炸開,一只很抽象的巨獸鉆了出來,沖天而起。碩大的頭顱頂端,立著一個小小身影。
顧玙身上已經變成金光,及時施了金甲術。
巨獸大嘴張開,窮追不舍,他就像個被戲耍的花球在空中翻飛躲避,足尖在獸頭上連踩,每次都險之又險的避開巨口。
猛然間,他身形一縱,高高躍起,張口一吐。
嗤!
匹練般的白氣再次噴出,剛好斬在巨獸的脖頸處。巨獸立時軟成一灘泥漿,那白氣去勢不減,又直奔徐介。
“哼!”
徐介的鼻孔中也噴出一道白氣,同為庚金屬性的道術,二者相撞,在空中發出戧的一聲,好似金戈鐵馬,又同時消失。
從開始到現在,徐介始終站在原地,壓根沒動過。顧玙卻頗為狼狽,而且他連用三術,稀薄的真氣愈發不足。
徐介并不蠢,清楚這是對方最大的弱點,仗著功力深厚連連猛攻。一時間,顧玙無暇還手,一味逃竄,落得灰頭土臉,衣衫破敗。
“嗯,徐介果然更勝一籌!”
觀戰的郭可敬大為滿意,捋著長髯緩緩點頭。
吳老子的面色逐漸難看,他在顧玙身上下注,贏了最好,輸了也沒啥損失,無非又被壓過一頭,反正也習慣了。
唯有荀玉面露擔憂,真正為顧玙惋惜。
“哈哈哈,陳七!我早說過,有你哭的時候!”
徐介右手往胸口一拍,囂張大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轟!
一團耀眼金光將其包裹,翻騰變幻,一個丈高的金甲巨人跳了出來,眉目與徐介有幾分相似。
金光巨身術,使之身形暴漲,似金甲神兵,力大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