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這次回來,崔氏族人也不會以為崔正陽入世。
而崔正陽這一次回來,除了讓眾人知道他入世了,再沒有其他信息。
“你們用他來吸引眾人的視線,不就是方便將存在于玉山之內的玉璽放到了帝王陵之中么”
范危“您剛剛也說了,我們是一個多月前將禹溪公子的殘魂引出來的,那我們為何不當時就將玉璽放入帝王陵之中,那個時候崔正陽剛死,我們一樣可以找到機會進入帝王陵之中,為何要多此一舉”
“你們不清楚為什么嗎無論是你們現在幾番質問,還是一切做戲的表現,無非就是想確定我究竟是不是發現了玉山,畢竟,玉山里面可是有兩條被挖空的隧道,不是嗎”
場上再度變得鴉雀無聲。
范危和長波浪女人見狀,立刻道“人已經送到了,我們這就不耽誤你們休息了,告辭。”
說完就想走。
“既然來了,就別這么著急離開。”
眾人未見顧暮然有任何行動,那轉身離開的兩個人卻像是被絲網纏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們”
“放開你們”顧暮然頓時笑出聲,“你們身上只有執行力,為什么不想想,明明一個人就可以說的話,卻派了你們兩個人來。”
那兩人聞言,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臉色頓時像調色盤一樣。
“你們注定有一人要留在這里,不然,光指明了路,沒人領路可怎么行”顧暮然打了一個響指“要不這樣吧,你們自行決定商量一下,看誰走誰留。”
沒人想留在這里。
可是顧暮然卻只放一個人離開。
嚴恒站在一旁,目光緊盯在那個使用傀儡術遁逃的女人身上。
顧暮然回頭,嚴恒撞入她澄澈的雙眸中。
沒人說話。
嚴恒也不清楚她是怎么想的。
“既然你們做不出決定,要不這樣吧,抓鬮決定。”
只見顧暮然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兩個紙片。
她手中無筆,但是隨著她指尖輕動,兩個紙片上分別出現了字。
一個寫著走,一個寫著留。
“你們誰先抓。”
兩人都沒人先動。
顧暮然用靈力束縛住他們全身,她給他們松開了手臂和嘴巴,然后把兩個紙團子遞到他們面前“喏。”
他們還是沒動。
“放心,這是你們來時帶來的紙片人,誰走誰留,看天意。”
圍觀者“”
工具人都折進去了。
范危和長波浪女人“”
她的實力竟然恢復到如此地步了
他們怎么沒看見,她什么時候對紙片人動手了。
仿佛就是在不知覺的情況下,成人般大小的工具人瞬間變成掌心般大小。
最后,被逼無奈的兩人一人選擇了一個紙團。
看著手中的紙團,兩人頓感有些心塞。
長波浪女人看著上面的走,下意識的就先打量范危的神色。
她看見紙團上的字,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自從留下的那個人是范危時,嚴恒嘴邊的笑容就一直未斷過。
顧暮然當時調侃他,嚇得嚴恒頓時收了嘴邊的笑容“這都是工作,工作”
之前展覽會鬧出的一系列事情都是范危設計的,他一直都想抓住范危。
這次范危落到他們手中,他能不高興嗎。
他說“顧大神,謝謝您。”
顧暮然說“你先別打她的主意,等事情塵埃落定之后,她歸你。”
“呸呸呸,什么歸我,她歸局里,就是破案。”剛剛那一通玩笑,嚴恒可不敢讓這話傳出去。
大概停了一會兒,嚴恒忽然好奇的問“他們為什么不是一個月前將玉璽放入帝王陵,而非要多此一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