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了頓清淡到沒味兒的白粥,她還干脆躲進里面房間里睡覺去,默默治療自己的心傷。
可能是昨天晚上熬了夜,她這一覺睡得比較久,聽著外面模模糊糊的聲音,半夢半醒間還做了個夢。
夢里也是在醫院。
俊美柔弱的謝青辭滿頭大汗,從病床上抱起一個襁褓遞給她,嗓音堪比她嫂子那種似水溫柔。
“看,寶貝,我給你生了個大胖小子。”
夢里的她仿佛被金光籠罩著,暈暈乎乎接過那個襁褓,里面的小孩兒漂亮圓潤,一看就有八斤八兩,扯著嗓子一嚎,她就如夢初醒般,歡歡喜喜把孩子放低,頭抵著謝青辭的額頭,感動地說
“親愛的,你給我們家生了個大胖小子這是大大的功勞啊”
當爹的喜極而泣,虛弱的謝青辭看著孩子,渾身都散發著母性光輝。
這個夢還怪真實的,虞夏醒來之后還有點回不過味兒來,坐在床上發呆。
虞珩在外面敲門。
“醒了沒一覺睡到晚飯時候,經紀人是克扣你睡眠時間了嗎你什么時候能改改你一生氣就躲進房間里不理人的脾氣這都快二十五的人了。”
等了兩秒沒人理他,他又放緩語氣“好了,給你做了喜歡吃的菜,出來吃飯了,小崽取了名字,你還沒看過呢。”
當哥又當爹,外面還有兩個崽,真是累得他頭發都白了。
虞夏夢游似的走出去,路過他旁邊也不看他一眼,往岳綾病床旁邊一坐,繼續發呆。
岳綾輕聲哄著小崽,看她兩眼呆滯的表情,問“夏夏,還很痛嗎”
虞夏隨手擰開一瓶水,喝了兩口,口腔里的疼痛讓她清醒了點。
“是還痛,”她小心翼翼捂著臉,又探頭去看小崽,“取了名字了叫什么”
“虞櫟,木字旁一個快樂的樂。”
虞夏看著她哥“哥你還真是執著于取同音字。真要和嫂子的名字融為一體,你就不能用另外一個字”
虞珩“虞凌你聽聽這好聽嗎之后上學了被人取小名你負責安慰”
“”她又裝大舌頭,“辣蒜了吧。”
虞越被她的口音逗得直樂,他嘎嘎笑,小崽就擰著小眉頭,大概是在煩他哥笑得太大聲。
阿姨把一家人的晚飯送上來,岳綾的是月子餐,虞夏的是病患餐,虞珩也跟著他們吃得清淡,只有虞越的飯菜色香味俱全。
晚餐時間是她和謝青辭通話的時間,因為謝青辭在拍戲,下戲時間也不固定,通常只有吃飯的時候有空。
這邊她剛打開飯盒,那邊謝青辭就打視頻來了,特殊的鈴聲讓整個病房的人都朝她看過去。
虞越“是帥哥哥”
岳綾糾正他“小越,他是你姑姑的男朋友,你應該叫叔叔。”
虞越不解“可是哥哥看起來很年輕。”
虞夏面無表情盯著他“你是說我不年輕了嗎”
“”男人的直覺還是挺準的,虞越在點頭和搖頭的選擇里搖擺不定,最后也不敢放肆,低頭吃飯當做沒事發生。
虞夏哼一聲,擺好手機的位置后才接通視頻。
屏幕里出現謝青辭的臉,還有后面簡陋的就餐環境。
“你也吃飯了啊,”她嚴格控制自己出現在屏幕里的角度,“我帶你去看小崽。”
走動過程也是很穩健的,努力做一個半面妝的美女。
不過謝青辭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
“姐姐,你怎么只露半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