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最終戰勝了女裝大佬，但對方到底是不是女裝大佬，還得打一個引號，畢竟身上的凸出點完全就是女性的，而劇毒系統壓根不說這件事，只是說這事按照圣祖設定好的偏好制造的。
呵呵，鬼畜圣祖，喪心病狂。
在解決掉女裝大佬后，林凡反而迷之淡定了，內心毫無波動，他覺得自己不會再因為獵奇的事就心神動搖了。
對，他現在已經無所畏懼。
“哎呀呀，不愧是本體的我，好厲害哦，一下子就戰勝了人家。”
林凡：“……”
突如其來且帶著嫵媚感覺的女聲響起，讓林凡沉默了，轉頭一看，就發現剛才被他解決掉的女裝大佬出現在了他身邊，還帶著一般NPC沒有的人性化表現。
雖說在這個世界，高端虛擬現實游戲里的NPC智能可以堪比真人，自己應該不驚訝才是，但……
“系統，你給我說來，說說看，這又是什么鬼？”
果然還是忍不住要向那坑逼的劇毒訓練程序吐槽。
【介于玩家的表現一直大驚小怪，很多情感反應讓夢境訓練程序無法理解，所以便構建了一個模擬真人的NPC助手來幫助玩家，以后如有問題或想發泄獸……啊不對，是發泄情緒，可以找你身邊這名NPC，祂將在夢境訓練程序中幫助你。】
“你剛才說了獸對吧？你是想說獸O欲對吧？”
【不，只是玩家過多的問題造成了程序的邏輯問題，所以才會表達失誤，現已修正完成。】
林凡：“……”
果然還是不要用這夢境訓練程序了，一點都不靠譜，就一個坑貨而已。
話是這么說，林凡還是沒退出程序，而是轉頭看向了女裝大佬，在略一沉吟后，他問出了一個重要問題：“問個問題，你到底是男是女？”
女裝大佬嫵媚一笑，右手食指放在唇前用帶有磁性的女聲道：“這個問題是禁止事項哦。”
林凡：“……”
要不要這么撩人？如果真是女裝大佬，會掰彎別人的好不？
此時此刻，他真的覺得這劇毒訓練程序是居心叵測，宛若惡魔的誘惑般想要將他引入不歸路。
如果換成一個平平無奇少年郎，指不定還真的著了道，畢竟年輕人定力都不咋樣，不過對林凡嘛……
哼哼，圖樣圖森破，遙想前世，基佬，女漢子，女裝大佬，狼牙棒少女，超級攻男，什么樣的怪咖沒見過？這點東西就想讓他動搖，太天真了。
當下，林凡便一臉淡定的沖女裝大佬道：“那你能給我提供什么樣的幫助？”如果只是訓練的話，我覺得具現出其他角色和我戰斗，比和你切磋什么的有用吧？
女裝大佬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不過我也沒想過要繼續和你戰斗，畢竟我已經輸給你了。”說到最后，她臉上又浮現出嫵媚而迷人的微笑，“所以，我只是單純做個解說員，順便某些需要隊友合作的訓練，我會和你組隊配合你戰斗。”
“是嗎？”林凡不止可否，隨后又問，“那我以后遭遇的對手，還是之前那樣畫風不正經的？”
女裝大佬：“不，每一個段位的守門人才是那樣，在你打敗了‘守門人’后，接下來再次具現的敵人，就不會讓你感覺奇怪了。”帶著似笑非笑的微笑，這位性別不明的女裝大佬又加了一句，“大概吧。”
“大概？你這回答可讓我放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