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女性助手又將一個可以覆蓋住耳朵和遮擋住眼睛，造型看起來像是過去一部老電影——《機械戰警》里，戰警使用的頭盔一般的東西帶在了石原樟的腦袋上，讓他的視覺和聽覺就全部被設備給屏蔽了住。
再跟著，石原樟就感覺自己的胳膊用來彎曲的軟窩那里一疼，一股冰涼的感覺就順著血管流進了他的身體當中。
石原樟明白，這是在向他注射用來開發能力的致幻類藥物……
只是這種方式嘛……
聽起來跟癮君子的行為差不多，也不知道當初開發出這套系統的人是不是從那些社會渣滓們的身上得到的靈感。
再然后，也不知道是藥物發揮了作用，還是頭盔上面有某些尚未能被他感官直接察覺到的因素影響，石原樟的精神變得恍惚起來！
就如同人熬夜熬久了，困勁上來了又沒辦法入睡時那般，意識雖然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卻充滿了虛幻感與抽離感，讓一切都變得不真實起來。
而后，悠揚的音樂聲傳進了石原樟的耳中，漆黑的畫面被五顏六色的色彩所取代，然后是圖片，短視頻，以及類似畢加索的抽象畫一樣，扭曲到怪異的畫面！
聯同意識上的抽離和虛幻感，讓石原樟有種自己正置身在光怪陸離中的世界的錯覺，SAN迅速狂降，腦波都跟著激烈的波動起來。
“加強干涉影響！”
“注意觀察目標身體體征！”
“抵達臨界點了！”
總之，一番似是而非的操作之后，石原樟的能力開發工作宣告結束，整個場面變得靜默了下來。
“先讓他在那里休息吧，等藥效過去之后，我們在來叫他。”實驗負責人扭頭對身旁的木山春生道。
這大概也就是獨立開發和群體開發之間的差別所在了。
前者可以在實驗狀態中進行休息，讓藥效和實驗效果更為深切的來改造素體，讓素體獲得更高的覺醒幾率。后者則是只能跟隨大眾，甚至是為了給后面的人騰出地方，只要實驗主體部分一結束，就會被帶離試驗臺，送到旁邊的觀察室里進行觀察。
雖說那個時候的藥效還一樣在素體的身上發揮著作用，但卻沒有了儀器的輔助，效果要遠不如石原樟現在享受的這么好。
這，大概也是學園都市內，那么多無能力者的誕生原因所在吧？
……
就這樣又過去了一個多小時，藥劑的主體影響宣告結束，石原樟可以像正常人進行行動了。
“結果怎么樣？”石原樟朝進來幫自己脫缷設備的女助手詢問道。
“恭喜，你的能力開發成功了。”女助手朝石原樟微笑道。
畢竟是自己研究所的實驗題，給予一定的人文關懷她還是能做到的。
“成功了？是什么能力？什么等級？”脫離束縛的石原樟坐起來追問道。
“只知道是精神方面的，至于具體是什么能力，還有能力的等級，需要等后續的測試都結束之后才能正式確定。”女助手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