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贏天騰地一聲從座位上彈起。
他快步走出屋外，向天上看去。
還是漆黑一片，仿佛永恒的夜空籠罩在沙城之上。
并沒有嚴重的損壞。
“被攻打的缺口在哪里？”
親兵也跟出來道：“就在南城門。”
贏天換上盔甲，再次縱馬前往南城門，并下令傳喚諸將返回原先的戰場。
馬蹄聲在耳畔間噠噠作響，贏天腦子里亂糟糟的。
“怎么可能，息壤怎么可能會被攻破？”
“且不說要想攻破息壤只有一個辦法……光是做到這事，就并非人類可為。”
很快，他再次登上城門樓，遠遠就看到大門正對的息壤在火把和煤氣燈的映照下出現了巨大的龜裂。
似乎下一秒就要被破開！
龜裂還在蔓延，贏天口中喃喃道：“這不可能……”
“想要攻破息壤，只有一個方法。”
“息壤如鮮活心臟般的跳動，其中蘊含著生的力量。”
“因此，想要打破他，一個方法是修為達到比他的防御更強，不過根據老朽推斷，那至少要元嬰境。”
“至于另外一種方法，就是用死意浸染息壤，想要打破生，唯一的方法就是死。”
沙承國站在贏天身旁，緩緩開口。
“這個方法知道的人不多，只有身為城主的你，和在修仙一途浸淫多年的老朽。”
他臉上滿是復雜的神情。
息壤已經停止了跳動，龜裂蔓延至了整個地方。
沙承國把手從贏天的心臟處拔出來。
他緩緩放倒瞳孔已經放大的贏天，用靈力裹著手，洗去了血跡。
“老朽已經兩百歲了，侍奉了贏家三代家主。”
“而今，就讓你贏家為老朽做做貢獻吧。”
他的身上隱隱有黑氣飄散，那是濃烈的死意！
“時間不多了，老朽需要他承諾的東西，延壽丹，只要有了延壽丹，我就能突破筑基境，達到結丹境，再獲得百年的壽命！”
城門樓上，不知何時早已全是尸體。
贏天、李元毅、親兵……他們都極為統一的心臟處是一個血洞。
也難怪贏天一介凡人，察覺不到他身后的隨從群臣都已經慘遭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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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承國拿出一個玉瓶，從其中取出一枚丹藥吃下。
他身上彌漫的黑氣頓時消散了，又是九天的壽命增加。
沒錯。
一直以來，派人監聽傳信給察哈爾城的人是他。
與慕容懿德聯絡的人是他。
黃平雖然也是細作，但卻并不知曉沙承國也和他一樣背叛了沙城。
更不知曉沙承國利用他除掉了左將軍黃熙。
沙城無人可用、青黃不接的窘境也被沙承國利用，接替了黃熙的位置后，更改了沙城的布防！
息壤外。
慕容懿德閑庭信步地走到息壤便，手中拿著一柄幡。
“祭！十萬陰魂幡！”
無窮的黑氣從那幡上涌動而出，沖擊灌入息壤之上！
幡上浮現出一張張痛哭猙獰的人臉，隨著黑氣的涌動逐漸消散。
已經消耗了一萬陰魂！
黑氣仍在增加。
兩萬！
息壤龜裂蔓延。
五萬！
巨大心臟停止了跳動。
八萬！
已經有龐大的碎屑剝落。
直到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