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智秀抬頭看著她，嘴唇似動非動。
此時此刻，她有很多話想說，她想問問他的近況；她想知道他的未來；她更想告訴他她遵守了當初的承諾，成為了新女團出道組的一員。
可是這些話語臨到喉頭，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好像兩個人之間，已經隔起一層不高不厚的墻，即使還能互相看著對方，卻再也沒辦法彼此觸碰了。
“座位還是在二樓吧，老地方？”
“嗯。”
“...我送你上去，別告訴他們我來過。”宋允在邁步向前。
金智秀慢慢地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趨。
一路護著她走到樓梯口，臨近分別時，宋允在才看著她叮囑道：“以后要是真的出道了，這種地方還是少來，不安全不說，還容易留把柄給媒體。”
“嗯。”金智秀默默地點頭應聲。
“...我走了。”
再沒說什么多余的話，宋允在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金智秀失魂落魄地走上樓梯，回到YG一行人所在的卡座上。
“歐尼你回來啦，感覺好點兒了嗎？”
等到她坐下后，金智妮湊了過來，挽著她的手臂關切地問道。
“好多了。”金智秀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回答。
“哦，那就好。”女孩也是個沒心沒肺的性子，得到答復便放寬了心，自顧自溜到一邊兒喝酒聊天去了。
金智秀坐在沙發上，低垂著頭，手指盤旋著繞在一起，耳邊盤旋著夜場內嘈雜的混合音，歡呼爭執叫罵，還有躁動的音樂。
可是她什么也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那個冷冷的聲調，和離去時決絕的背影。
她突然站了起來。
周圍的人紛紛向她投去驚訝的目光。
“怎么了歐尼？”金智妮皺起眉頭扯了扯她的衣角。
“好像有東西忘拿了，”她笑了笑說：“我去去就回。”
離開座位，她追著那道身影一路小跑著走到門外。
大門前，她看見一個女人蹦蹦跳跳地朝他走了過去，雀躍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他摸了摸她的頭，寵溺地對她笑了笑。
金智秀呆在原地看了好久，淚水逐漸潤濕了眼角。
走過拐角，確認離開某人的視線后，宋允在輕輕嘆了口氣，將手臂從女人懷里抽了出來。
她有些不解地蹙了蹙眉頭，倒也沒多想，只是拿拳頭錘了錘他的肩膀，俏皮地問道：“唉，還沒問你呢，怎么出來的這么慢？”
“哦，碰見了一個故人。”
“故人？異性？”
宋允在并不避諱，平靜道：“是的。”
她眨了眨眼睛，八卦道：“前任吧。”
宋允在失笑道：“阿尼，妹妹罷了。”
“哦。”她答了聲，很明事理地沒有多問些什么，而是提議道：“看你心情不太好，我們找個地方再喝點兒？”
“好啊。”
于是，這一晚，宋允在費勁心思把她灌了個酩酊大醉，然后就近開了個房，便一個人獨自離開了，并沒有情理之中地多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