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種的人，我只是在想要不要把她的頭砍下來。”
“她的靈魂已經被帶到地獄，已經死了。臥槽，真的能趁熱啊！”楚曦瞪大眼睛，手從鳴女的手背上感到了熱量，仔細聽還有微弱的心跳聲和呼吸。
這肉體還活著。
“所以，我才要不要再把她頭砍下來？”
靈魂被勾走了，肉體還活著，那么這到底算不算存活呢？
這就和植物人到底是不是自然人一樣哲學。
不過，楚曦想的是另一個問題，那就是啟光殿院所判定的死亡是以什么為標準？是靈魂的滅亡？還是肉體的毀滅？
像自己斬殺的下弦之肆零余子，只是摧毀了肉體就被判定了死亡，但是零余子真的死亡了嗎？
這些問題，楚曦向啟光殿院征求答案。
給出的答案只有一句：“死亡判定是經過多重標準之后給出的。”
楚曦不是那種會深思考哲學的人，想不通就不想，就像啟光殿院給出的答案一樣，相信給出的死亡判定結果就好了。
雖然因為是牛頭這種非契約者擊殺的，所以不會掉落寶箱，但是楚曦還是得到了糾纏之源。
這就說明鳴女的確是死了。
“還是別砍了。”楚曦說完，發現宇髄天元看向他的眼神不對，大怒道：“我也不是那種要趁熱的人。”
“走了！”楚曦嘗試將鳴女的肉體收入儲物空間，發現真的能收進去，這再次證明鳴女死了，現在的肉身，也只不過是還在維持化合反應的碳基物罷了。
對于鳴女的肉體消失，音柱和炎柱都沒有多大的驚訝，這種事發生在楚曦身上已經見怪不怪了。
楚曦看著頭上的洞，他們掉下來容易，但是要上去就不怎么好上去。
敲敲裝有愈史郎的箱子，讓他從里面出來。
帶著箱子更沒法上去，反正現在在無限城里，陽光照不進來。
但爬上去之后，發現這一層的鬼都跑光了，就只剩下地面上躺著的鬼，這些都是被牛頭勾走魂的倒霉蛋。
但是這些鬼的肉體居然都已經涼了。
而不是像鳴女那樣。
楚曦只能用這些鬼是被暴力勾魂，身體承受不住靈魂被拉扯出去，而鳴女那種相當于出陽神那種靈魂出竅。
其實，這種猜測差不多。
同樣都是往地獄送魂，這就是暴力快遞和正常快遞的區別。
不過，因為不知道鳴女一開始把他們傳到哪里了，所以，楚曦他們只能采用粗暴手段。
管他三七二十一，往上走就對了，遇墻拆墻。
當出去的時候，天都已經很黑了。
外面正在打的熱鬧，是帶來的鬼殺隊劍士封鎖時撞到了向外逃的鬼。
鬼的數量比這些鬼殺隊劍士可是多了很多，要不是因為很多的鬼只想著趕緊逃走，以及裝備的更新，否則這些鬼殺隊劍士會死傷過半。
當然也是因為這里還有著蛇柱伊黑小芭內，以及戀柱甘露寺蜜璃在，所以鬼殺隊劍士還能堅持。
后兩者的存在是為了防止有其他上弦趕過來。
好在楚曦他們出來的還不算晚，前后圍堵之下，有不少鬼被剿滅，但是更多的鬼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