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這份沖擊來的實在太大，以至于李林一時間根本就無法做出正常的思考。
他現在的腦子非常混亂，自己身邊的那些女孩，自己所經歷的一場場戰斗，難道全部都是虛假的嗎？
甚至就連自己……
是不是也是虛假的？
自己原本腦海中的記憶，無論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后的記憶，會不會都是系統制作出來的？
不！
不能再想下去了！
如果再這么下去，自己恐怕會真的懷疑人生，從而陷入自我的毀滅！
我李林！
從來都不可能是虛假的！
我所經歷的一切，全部都是最真實的！
雖然曾經一度懷疑起了自我，但是很快的，李林卻是冷靜了下來。
從那三個妖王的證詞來看，雖然并不覺得他們是在撒謊，但在其中，卻也能發現不少的破綻。
至少這個世界是由虛擬游戲構成的一事，李林就報以了深深的懷疑。
一款虛擬網絡游戲再怎么真實，難道還能真實到將每一個人的人生都模擬安排出來嗎？
如果這是真的，那么那些玩家所在的世界，又究竟達到了怎樣的科技水平？
所以……
“既然你們說你們是玩家，那你們在被抓捕后，為什么不選擇登出？”
“只要脫離游戲，我們就根本不可能對你們動刑不是嗎？”
在完全的冷靜下來后，李林才繼續向那三個妖魔開口提問。
既然這個世界是游戲，你們是玩家，那遇到緊急時刻不登出游戲，你們還在這里被我刑訊個毛線？
“你以為我們不想登出嗎？”
“只要進入這個游戲后，除非死亡，我們根本就無法選擇退出，除非達成最終的任務，成功征服世界，否則的話，這個游戲根本就不可能結束！”
“該死的，我真是有些后悔參加這個游戲測試了！”
“我就說這種新技術不靠譜！區區一個NPC都能擁有這么強大的人工智能，這到底是游戲還是現實？”
李林這個問題不說還好，一提起來，其中一個妖王玩家頓時是抱怨滿滿的嘀咕了起來。
看的出來，他對這個游戲已然是充滿了怨念，而且最重要的是……
“你們在進入這個游戲之前，并沒有玩過這么真實的游戲嗎？”發現了盲點的李林是很快追問。
“怎么可能會有這么真實的游戲！這款游戲可是號稱全世界第一款真實沉浸式的虛擬網游，之前我們玩過的那些虛擬網游，跟這個一比，簡直連車尾燈都看不見！”
“在這款游戲中，每殺掉一個NPC，我都感覺好像是殺了一個真人一樣，那種罪惡感，你這種NPC根本就不可能感受的到好嗎？”
“要不是通關獎勵太豐厚，我老早就選擇結束游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