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和那些瓷器的瑩光略有不同，類似于一種包漿，頗有某種韻味，而且竟然個個都如此精美，沒有殘次品。
這讓小老板來了興趣，不停的打聽這材料的來源。
見小刀沒有回答，直接提出出價買一些，不過在小刀拒絕后，終于沒有再追問。
“現在高科技，各種好東西不少，一些泥土而已，別想賣出什么高價。”臨走時，小老板頗為不高興的來了一句。
回到了店內，貨物上架，那小瓷器的賣相讓大肚子光頭老板來了興趣，詢問從那進貨的，當然沒有打聽到。
他也知趣沒有多問。
即使如此，依然熱情的幫小刀擺貨。
將其一個個擺在貨架上。
“挺沉的，都是實心，其實沒有必要。”大肚子光頭老板訴說著自己的經驗。
興奮的開業第一天，貨架上的各種可愛小瓷偶，摸上很有手感，如同軟玉的那般，吸引了偶爾進來的年輕客人。
可惜半天下來，讓小刀大為失望，竟然一個都沒有賣出去。
“你這個價格有些高啊。”光頭胖肚子老板摸著肚皮道。
“一百元一個，不講價高嗎？我這里一月的房費就七千多了。”小刀不太爽。
“主要是你這個造型賣不出價格，這種光澤，適合這樣的品相。”光頭胖肚子老板指了指那藝術品花瓶之類的。
“這樣的，再大一些，幾百幾千，看人喜歡，上萬也問題不大，放在客廳之類的也氣派，不過不像老物件，難大價錢。”
小刀正要和老板取經，電話響起。
一看，眼睛一亮，是趙前進。
“輸光了？”小刀來電話直接來了這么一句。
“沒賭，花光了。”趙前進這一次可是說了實話，不過小刀壓根沒信。
三天花光三萬？
狗改不了吃屎。
“三天才賭光了，看這小子運氣不錯啊。”小刀嘀咕著，就和老板告辭，讓老板幫忙看著。
這也是交錢時商量好的，節省了店員。
很快，小刀來到了約定的地方。
見面時，趙前進精神很不錯，有點意氣風發的模樣，讓小刀有些吃驚。
不過沒有多問，回來就好。
選了個人少的地方，一打響指，收容。
趙前進消失。
拿起了玻璃球，小刀向出租屋出發。
不過電話又響了，一接，是拍賣行的那個鑒定師。
對方沒有明說，希望見小刀一面，不過小刀那顧得上，只能推脫了。
躺到了床上，一睜眼，全身習慣的刺痛，身下濕涼濕涼的，又回到了庇護所。
看來一級木材才是賺錢的正道啊。
隨后珠子碎裂，趙前進感慨，眨眼間就到這里了，神奇啊。
望著趙前進，小刀叮囑道：“別忘了一級木材，那可是百倍價格。”
“知道！準備好鈔票，一元可是換一千，我記得很清楚。”趙前進臉上帶起了幸福的笑容干勁十足，這讓小刀有些傻眼了。
似乎，似乎我學生時代吃狗糧的時候，對方就是這個表情，這小子不會戀愛了嗎?
難道經歷了這一切，就大徹大悟了？
想到三萬三天花干凈，沒有賭博，讓小刀若有所悟。
有一種糟錢機器叫做美女。
同時有種被拋棄的感覺，難道是舔習慣了的后遺癥？
自嘲的笑了笑，投資百萬的后遺癥吧。
“原來當凱子了。”小刀酸溜溜的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