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卡一直是你自己使用嗎？”
“沒錯，你可以去查通話記錄，一直是我一個人用。”江泰自信地說。
“你用過一款叫靈魂的交友app嗎？”
“用過。”江泰的話少了，回答得非常簡略。
“你為什么要反復卸載這個app？”
“我用過一段覺得沒什么意思就卸載了，后來又想再聊聊，就這樣。”
“那你認識‘奶糖’和‘相思漸濃’嗎？”
“我記不清了。”
“那我幫你回憶一下‘奶糖’就是洛雨桐，‘相思漸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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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高潔。”左剛把打印好的聊天記錄扔在江泰面前。“你好好看看，你們不是聊得很好嗎？還約在一起見面呢。”
江泰拿起面前的A4紙，心思急轉，假裝看了一會兒說道，“我想起來了，網名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她們的真實姓名。”
“談情說愛了這么久，又見過面，還不知道真實姓名？”
“網戀嘛，不知道真名很正常啊。”江泰往后一靠，“網戀不犯法吧？”
“網戀當然不犯法。”左剛點頭，“你承認與洛雨桐還有高潔見過面了？”
“見過。”
“見面都做什么了？”
“就是閑聊，洛雨桐給我的感覺很不好，所以沒聊幾句就分開了。我和高潔聊得不錯，我還請她在植物園里的西餐廳吃了一頓飯，然后我要值班，她就自己離開了。”
“她們和你見面之后就被人殺了，你覺得有這么巧合的事嗎？”左剛厲聲道。
“可能就這么巧合吧。”江泰想攤手，被手銬阻止了，只好笑了笑，“無巧不成書嘛。”
“你和洛雨桐在哪里見的面？”左剛又問道。
“在開發大道上，她被一個出租車司機扔在半路了。她在app上給我發消息，我開車過去接她，想帶她到植物園去吃頓飯，結果我倆剛見面就吵起來了，我就自己開車走了。”江泰回答道。
左剛也不反駁，“那高潔呢？”
“我和她約在植物園見面，她到了以后我還沒忙完，就讓她先在園里自己轉轉。忙完以后我們在水仙塔頂層的西餐廳匯合，我請她吃西餐。”
“有人能證明嗎？”
“沒有，那時候已經要閉園了，西餐廳也關門了，我是親手給她煎的牛排。”
“吃完西餐呢？高潔是幾點離開的？”
“吃完西餐我們又聊了一會兒，跳了兩支舞，我臨時有工作，就讓她自己先回去了。”
左剛暗想，江泰關于和洛雨桐還有高潔見面的情況回答得滴水不漏，也非常流利，顯然準備得非常充分。
“你和高潔發生過關系嗎？”左剛突然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