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石昊帶領著騎兵對著已經陷入混亂的蒙古兵進行了單方面的屠殺,鮮血很快就染紅了這座象征金國權力的王庭。
“這支明軍怎么可能這么強”傲木嘎被一個無名的將士斬掉頭顱,臉上卻是充滿著不甘地喃喃道。
曾幾何時,他們是屠戮的制造者,但現在卻是遭到了跟大明無辜百姓般的待遇,卻是紛紛被無情地斬殺。
一萬多的明軍已經完全涌進了這座小小的大板升城,在將兩千的主力軍擊潰后,亦是開始處理那些漏網之魚。
“我們愿意投降,請停止殺戮”鐘金下令護在自己身前的數十親衛放下刀劍,卻是向馬棟求饒道。
她本以為能夠借城自保,只是看著明軍沖進來的時候,特別看到這支明軍恐怖的戰力,亦是決定帶著兩個兒子投降保命。
盡管如此向明軍投降有失金國國母的顏面,只是跟著尸首異處相比,這無疑是一個更能接受的結果。
最為重要的是,她相信自己跟兩個孩子亦會跟山西石州城那次一般,自己的丈夫定然能夠將自己解救出來。
哐
那數十名蒙古親衛交換眼色,亦是紛紛丟下自己手上的刀進行投降。
面對如此強悍的明軍,他們早已經失去了繼續斗爭的勇氣,投降無疑是他們當下唯一的活路。特別這是國母的命令,他們亦是不敢不從。
噗噗噗
馬棟面對著已經丟下武器的蒙古親衛,卻是沒有停止殺戮,而是帶著手下將這些手無寸鐵的蒙古親衛直接斬殺。
此次萬里奔襲而來,卻是不可能帶這些沒有任何價值的蒙古親衛俘虜,故而并沒有接受這些親衛投降的理由。
鐘金看著自己的親衛被直接斬殺,眼皮僅是眨了一下,然后對著馬棟道“我便是鐘金哈屯我跟我兩個兒子可以成為你的人質,助你們返回大明,但你們必須善待于我們母子三人”
“你這是跟我談條件嗎”馬棟打量著這個有幾分姿色的蒙古女人,卻是淡淡地詢問道。
鐘金的秀眉微蹙,旋即自信地道“你們已經破了我們金國的王庭,若是在我們母子三人在手,一切都有回旋的余地,俺答汗或許還能跟你們大明握手言和,你們林閣老想必知道其中的利弊”
“我們林閣老只要我們毀了偽金的王庭”馬棟的眼睛犀利,卻是冷冷地打量著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道。
鐘金發現事情跟自己所想的不一樣,便是慌張地道“你難道要殺我們母子三人不成”
“你得死”馬棟望著這個女人,卻是冷冷地說道。
鐘金的杏眼瞪了起來,顯得難以置信地道“你敢”
噗
馬棟卻是不再廢話,當即揮下手中的那把雪亮的長刀,朝著這個惡毒的蒙古女人的脖子斬了下去,當即濺起了一片鮮血。
鐘金伸手捂著自己鮮血四溢的脖子,臉上呈現著難以置信的表情,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要質問,但已經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可還記得在山西死在你手上的婦人”馬棟看著這個蒙古女人,便是認真地說起一件往事道。
鐘金看著馬棟的臉,又是回想著山西的往事,這才想起自己的雙手早已經沾滿鮮血。盡管她的臉上帶著極大的不甘,但整個人還是轟然地倒下。
石昊已經在從事著戰爭的收尾工作,自然注意到馬棟這邊的行徑,不過并不進行阻攔。終究而言,哪怕將這些人全屠了,這幫人亦算是罪有應得。
最為重要的是,哪怕他們大明想要跟蒙古融合,但俺答這一脈卻是不能留,定然要用他們的鮮血來祭奠那些死去的無辜邊民,一些鮮血是不可避免的。
金國的王庭被征西軍所破,這無疑是一件能夠載入史冊的大事件。
當然,最為麻煩還是正在那支前線作戰的俺答大軍,在他們遭到明軍五大軍團包圍之時,自己的大本營卻是給人一窩端了,這必定讓軍心渙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