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西邊幾里外是否有明軍大軍駐扎,這已然不是重要的事情,畢竟他們只需要離開這里便是天高任鳥飛。
“首領,雖然我沒有發現明軍的蹤跡,但發現這條河的河道明顯縮小了很多,所以隱隱間覺得此事不妥”夫伊熱一咬牙,還是堅持將自己的顧慮說出來道。
眾人聽到是這個理由,便有人不以為然地道“河床的位置跟每年的雨量有關系,冬季很多河流都會枯竭,這根本不算是事”
“不錯,今年這一帶的雨水比較少,且現在才是六月,河床低一些亦實屬正常”斬玉石沒想到這個蒙古人如此膽小,便是淡淡地說道。
阿木古楞亦不覺得這是什么問題,不由得無聊地打了一個哈欠。
“呵呵確實是我多慮了,西邊并沒有發現明軍的蹤跡”夫伊熱聽到大家是如此的意見,亦是做出讓步地道。
只是話音剛落,西邊突然傳來了一陣炮聲。
這
在場的眾人都愣住了,雖然這個炮聲顯得有些遠,但無疑是從西邊傳過來。
夫伊熱剛剛還大言不慚地說西邊沒有明軍,結果這個屬于明軍特有的炮聲,無疑是被當場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明軍為何放炮,這炮聲又是怎么回事”
阿木古楞等人聽著這個顯得比較近的炮聲,卻是不由得疑惑起來。
如果這是針對他們的炮擊,那么這炮聲不該顯得如此之遠。只是這場炮擊不是針對他們,那么明軍為何會突然間放炮,難道還有另一支蒙古軍隊遛進關內不成
夜幕降臨,整個天地陷于漆黑之中。
從蒙古營地往西三里地,這里原是一片茂盛的山林。每逢雨季,這里匯集著周圍的雨水,從而形成河流由西向東奔騰而去。
只是在去年冬天之時,這里悄然筑起了一道結實的石壩,致使這個茂盛的山林出現了一個大水庫。
“放”
身穿鎖子甲的俞大猷是一個成名很早的名將,在身后火把的照耀下,顯得十分從容地揮出干枯的手刀道。
他出身于軍戶之家,早年從父親那里繼承百戶的世襲職務,于嘉靖十四年考了武舉人,從而被任命千戶。
不過他的仕途坎坷,經歷過貶職和不得志,只是他并沒有就此沉淪,而是在廣東贏得平定安南范子義叛亂和海南的形勢等功績。
而后在東南抗倭的戰線上,與戚繼光并稱為
“俞龍戚虎”,帶領著他所創建的“俞家軍”掃平了為患多年的倭寇。
由于得到林晧然的賞識和重用,俞大猷從廣東總兵直接被調往北邊,很快便出任了舉足輕重的遼東總兵。
在任職的這些年里,他亦沒有辜負林晧然的信任,雖然沒有像石華山和戚繼光那般耀眼,但早已經成為了遼東的定海神針。
俞大猷目光堅定地注定著前面的石壩,雖然他并不想跟石華山和戚繼光爭強斗勝,但亦是一直覺得他的俞家軍被低估了。
只是經過這大半年的策劃,他知道終于是到了收獲的季節。
至此,韃子不該只記得石家軍、戚家軍、馬家軍和騎兵營,而是亦要知曉大明第五軍團“俞家軍”的名號。
轟隆
早已經蓄勢待發的一排雷神大炮在這個特殊的日子里,突然發出了陣陣的轟鳴聲,一枚枚黑色的炮彈重重砸向了那一道石壩。
石壩在一連串的炮彈面前,很快便出現了一個缺口,而后整個石壩突然間崩塌,湍急的水流不理會漆黑的夜色朝下游奔涌而去。,,